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被壓著,可是他沒弱到隨便一碰就不行了吧。」
(順帶一提,醫生之前看到的情況都是S對不是M的人下手的慘況。)
但他依然敬業地把她從他背上抓下來,異常熟練,且迅速地檢查她的狀況並餵藥。
最後得出的結果,是他給的餅乾讓她腦子不清楚,很快就能恢復。
還附帶了一句嘲諷度滿點的評語:
「貪吃到把一整盒全吃了,這個來管你的也不太可靠啊。」
「全部...吃了?」
他本來是想把那一盒餅乾當成能讓她吃下午茶的點心,卻得到這種結果。
吃了藥,恢復正常的她,視線往旁邊看,明顯是在心虛,連語氣都多了歉意。
「我...也不知道會越吃越想吃,吃了泡麵和其他東西也不夠,然後就吃光了。」
「沒關係,我沒生氣,以後我要道歉的話,不會再送這個。」
坐在一旁的醫生,收起醫藥箱,看他們之間沒有不合,招手示意要她到房間外談事情。
她希望不是因為她做了這麼丟臉的蠢事就要開除她。
「我出去一下。」
「那我來收拾東西,妳放心地出去吧。」
(...真的是個好男人,竟然主動說要幫忙收拾。)
她數了一下她還不算長的人生裡遇過幾個有印象的男人,首先是職場上。
呃...慣性爆肝到算是自虐的、失戀而成了工作狂的、熬夜時灌完咖啡後看家人照片想家的。
再來是網友。
窩在網咖打遊戲的窮課金男、有網癮且比她嚴重的問題人士、網上和下線的反差太驚人的網友。
沒什麼能搭得上頻率的人,難怪他正常發揮就能讓她感動。
他則是在感到不安的同時,冒出期待。
尾巴悠哉地晃過來又晃過去,藏不住他現在的心情,但沒晃多久就失落地垂了下去。
他為了提醒自己別太容易動搖,伸手覆蓋住自己的雙眼。
回想起當初得知再也看不見任何他喜愛的色彩和生動的世界時有多可怕,他就止不住顫抖。
只是換個方式去感覺這世上的一切,他總是這麼說服自己,讓自己別去想負面的事。
在走廊上的兩人,互相對望。
她對嚴肅的表情很沒輒,一看到就有要被交代什麼麻煩事的預感。
然後,預感成真了,醫生不愧是專業人士,直接拿出一堆貼了標籤的藥塞給她。
「妳應該補一下身體,壓得住那傢伙總比壓不住好一點。」
「不用了,我不懂藥,你還是別浪費吧。」
她沒藏起嫌事情太多的表情,直接把藥罐推回去...被推回來...再推回去,氣氛尷尬。
「到底是誰缺人缺到會把這麼不合工作條件的傢伙叫來做這種工作啊。」
「唉...看來你的眼光好多了。」
「連吃三、四罐藥補身體防身都嫌麻煩,不是懶得調教人的那型,就是真的提不起幹勁。」
她點頭同意,因為是事實,沒理由反駁。
醫生又把藥塞進她的懷裡,這次用的是不准她拒絕的眼神。
「妳是為了錢才來的吧?和滿足興趣、把報酬當附帶品的不一樣。」
「的確是這樣。」
「那妳幫我個忙,事成會有錢。」
「可以不吃藥就行。」
他拒絕把這當條件,堅持要她補身體。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職業病,反正也只能嘆個氣,勉強收下了。
「幫什麼忙?」
「我朋友倒楣進了這裡,不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