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我過意不去。」
「然後呢?你要我怎麼幫他?」
「也不完全是幫他。可以的話,能多救幾個是幾個。」
說完這句話,他低下頭,謹慎地查看四周後,靠近她的耳邊低語:
「我會把情報塞進藥罐,傳訊息通知妳來拿的時候就到醫務室找我。」
難怪要她一定要收,她就知道有問題,原來是和她一樣有罪惡感的。
從他的語氣能聽出他的真誠,他也不像會說謊
「每天做激烈運動對患者不好,而且每天都得處理某個腰部以下的部位,看得我難受。」
(到底是良心不安,還是職業病作祟啊?不,是眼睛受不了了吧?)
突然,有人開了門走出來,他立刻往後退,進行技術高超的蒙混。
「妳知道嗎?性虐可能是小時候被打屁股造成的。疼痛時人體會用催產素擋痛覺並造成快感,屁股跟肛門是很靠近的,挨打時疼痛所產生的快感可能就會因此影響潛意識。」
「原來如此,我懂了。」
難為他這麼不計形象,一臉正經地說些聽起來不正經的內容了。
不過在這種地方聽到,好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她感慨了一下他的朋友能這麼幸運地遇到他也算好事。
當然,抵銷不了在這裡遇見朋友,被看到不堪的情景而羞恥的不幸。
走出來的人用遇到內行人的眼神看了醫生一眼,然後莫名愉快地往另一個房間走。
她想,體力夠的話,能接更多工作啊,嗯,她不行。
回歸正題,她問:
「你能保證不出賣我嗎?」
「當然可以。我用自己的命保證。」
「那就合作吧。」
她做好了被出賣就要拖對方下水的覺悟。
《人也能吃貓薄荷,只是對貓的作用比較大。據說狗吃了會和貓有相反的效果。》
《醫生說的話,其實真的有根據,我特地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