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里到底有什么?
现在的症状,怎么和上次中了春药那么像?她烦躁地抬手狠狠抹掉额头的薄汗。身体很热,好像是骨子里的热、血液深处的热,仿佛在叫嚣着渴求什么
酒里面有和柳木的汁液,陛下有过上次的经验,应该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吧?
你!樊蓠狠狠咬了下嘴唇,逼迫自己镇定下来:和柳木的气味是没有催情效果的,必须要和尔兰香搭配。尔兰香又在什么她猛地回头看向门外的香炉,顿时感到一阵眩晕:尔兰香就在香炉里烧着,只是掺杂了其它更浓的香料,它的气味被掩盖住了!
她无力地用头撞了下小榻:就说今天燃的香过于浓了嘛!怎么就没早点反应过来!下春药?可真是京都第一公子该做的事。
安寻悠竟然笑了下,当然是觉得可笑的那种笑,陛下觉得我在意这种名声?
那、那你也是太子太傅,为人师表!樊蓠气得牙齿都在打颤,狗屁的超凡脱俗、高岭之花!用这种下作手段对付一个小小的宫女,龌龊至极我就骂了!怎么样?你来头再大、权势再高也改变不了你有多恶心这个事实!
安寻悠顿时面冷如冰,陛下是在跟谁说话?
这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吗?难不成我骂自己啊?樊蓠怂了一下便抓紧时间破口大骂。她怕什么?大不了她死回去!这群烂人她一刻都不想看见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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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后微调了下蓠蓠的小性格〃〃她很心软的,一般不对人恶言相向,除非气狠了
安公子很冷心冷肺的,一般不容忍任何人,除非别有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