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謝謝。我喝果汁就好。」
「現在才小心翼翼會不會太遲。」
「你這個大忙人到底來做什麼。」
「公務。」他把裝小圓餅的小竹籃子拿起來。
「這裡?」這附近是法國的鄉村地區,既沒有辦公大樓,也沒有什麼重要辦公室 。他要亂掰個理由也用心點吧。
「不行嗎?」他夾了一個小圓餅麵包,把籃子推到她面前。
「這是你的地方,隨便你。但是你不能一直把我留在這邊無所事事。」
「有嗎,昨天還滿有生產力的嘛,妳睡著我把妳抱到房間,妳還醒來跑到我房間呢。」他拿起裝麥片的碗。
「閉嘴。」她想起昨夜的事。
「放心,沒人會聽見。」他拿起牛奶壺倒牛奶到碗裡:「不過妳昨夜叫得滿大聲的,不知道鄰居是不是聽到了。」
襄雅把鋪在腿上的餐巾拿起來,正要站起來就被他捉住手腕。
「不要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他把裝著麥片和牛奶的碗放到她面前。
「早餐吃完我就出去,不會礙妳的眼,請妳把印出來的企劃重新確認一遍,公司負責這部分的人妳知道怎麼聯絡。」
「噢。」
雷克沒有再說話,邊吃早餐邊看平板電腦裡的英國報紙。
當晚雷克並沒有回來。房子裡的人顯得很緊張,但也沒人告訴她發生什麼事。不過他並沒有說何時會再來,所以她把企劃書傳真到英國,下半天就跟平常一樣在莊園裡到處走走,用雷克留下的筆電上網。
晚餐後她一如過去幾天,在有許多雷克收藏書籍的書房看書。然後回房間睡覺。
「襄雅。」
門外急促敲門聲和女聲吵醒她。
襄雅匆忙拉過隨意掛在椅子上的睡袍,穿在睡衣外頭,連帶子都來不及繫好,立刻拉開門。
「夫人?公爵閣下!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們。」襄雅匆忙拉著睡袍遮掩好,倉促行個禮。
被她稱為公爵的男人連睫毛都沒眨一下:「快把衣服穿好。妳需要出門一趟。」
直升機在房子旁邊地上寫有超大H字樣的降落地點等待,三人低下身子減少直升機葉片打來的風阻止腳步。
襄雅見另外兩人沒有開口的意思,便直接詢問:「請問發生什麼事,兩位閣下要匆匆忙忙來找我。」
「雷克出車禍。」安瑜婕看理查沒有說明的意思,就開口回答。
「他誰都不記得。只記得妳。」理查懶懶的語氣好像不嚴重。
襄雅知道有公爵身份的理查應該不光只是紳士俱樂部的成員,還是雷克的好朋友。
「別騙我。」襄雅壓根就不信。
「妳可以自己去問醫生。」
「他母親和妹妹呢。」
「也受傷,雖然不如他嚴重。」
「他妹妹不會喜歡我接近他的。」原來雷克出門很可能是去接他母親和妹妹前來莊園。
「請妳說謊不對,但是他想見妳。妳對他復原有很大影響。我可以付妳錢,但我想妳應該不要。以未婚妻身份妳有較多權利和自由。」
「襄雅。」他的妻子對她使眼色。
「好吧。」襄雅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會輕易放棄說服她。況且她也很好奇發生什麼事,或是雷克根本是在假裝。
由於螺旋槳風切聲很大,說話幾乎要用喊的,襄雅把飛行戴的耳機重新在耳朵上放好。
襄雅看看坐在她對面的兩個人。
理查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不出他的想法。
安瑜婕力圖鎮定的表情有一絲不確定和不安。
他們好像不是在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