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明斯特公爵會選這種女人當未婚妻真不容易,史賓塞心想。
他想了又想,想要找出最好的解決方法,最後拿起電話:「是我。」
史賓塞斷絕她一切金錢和金援來源。
她知道他希望她去求他。但是她絕對不會去求他,兩人之間的糾葛難道還不夠多嗎。
夏洛特在平價藝術品展親自接待看展人士,以前都是她的專屬藝術經紀人出馬,她只需要躲在暗處看,必要時再出面與買家接觸。
現在她幾乎沒錢在昂貴倫敦生活,根本無力再繼續給藝術經紀人專屬佣金,只好讓經紀人也接別的工作,經紀人和其他藝術家工作的時候她必須自己出馬。
史賓塞遠遠看著夏洛特,他不願意兩人變成這般田地。為她的安全著想夏洛特每天一舉一動都有他派的人監視。
「你們做什麼!」
正在與參觀者談話的夏洛特看見幾個戴面具的人快速接近把她的作品用硬物劃破還拿起來砸在地上。
她急忙上前阻止,附近的人們則是連忙躲避。
因為預算關係,她今年的展覽位置離主辦單位的攤位距離較遠,現場維護秩序的工作人員又正好午休不在。
平價藝術展在半開放空間展出,現場又有許多樹木擋住不遠處參觀遊客和參展人們的視線。
幾秒鐘的時間,面具人們推倒她,拿出預藏的紅漆潑在她衣服和作品上後揚長而去。
這群人一句話都沒說。
很明顯是警告意味濃厚,並沒有要置她於死地。
她狼狽地坐在地上,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眼前突然出現一雙男人皮鞋。
「起來。」史賓塞命令。
「原來如此。」夏洛特站起來冷笑回應。
「這不關我的事。」他立刻否認。
「你要把我逼到向你跪地求饒嗎?」
她看了看四周,決定放棄任何清理現場搶救作品的想法,脫掉沾滿紅漆的長外套丟在地上,往展覽會場範圍外走去。
「夏洛特!」
「拜託,不要再說那種為我好的鬼話,你做得還不夠多嗎?」
在英國的幾年攝影師生活讓自信回到她的生活裡,她已經不是當初在澳洲妓院裡工作的她。
夏洛特走出開放空間的行人徒步區,走進馬路旁的人行道。
「小心!」他喊。
一台車橫衝直撞接近她。
他在最後一刻拉開她。
夏洛特愣在當場。
她完全沒看見車子。
披著史賓塞的外套坐在車裡,她意識到自己的視力可能變差。
史賓塞什麼都沒說,心裡大概也想著相同的事。
「狀況隨時都會改變。」醫生看著史賓塞:「你希望我怎麼做?」
夏洛特被迫住院。
「你做什麼?」
他竟然把她的家當都搬到醫院。
「妳就這點東西?」
「不然呢。」
「我給妳的錢為何不用。」
「我想用的時候被你凍結。」她的聲音扭曲破碎幾乎尖叫。
「妳真該聽聽美國那邊對我死後復生的反應。」和她現在差不多。
「你真卑鄙。」她拿起床邊他和花一起送來的玩具熊砸向他。
「好好的做檢查,別想跑。」他接下熊玩具放在門邊椅子上,讓護士進門,人就走了。
「可惡!」
夏洛特發現自己在英國所有的聯繫都不願意再幫她,很明顯是屈服在西明斯特公爵的淫威下,有時候她真恨透了老英在階級制度上的堅持。
她之前已經不得不把租用的攝影設備歸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