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怕她逃走。
夏洛特嘆氣。
「既來之則安之。我不清楚妳和公爵之間的糾葛,我只管完成我老闆交代的事,妳在我面前可以做妳自己,有什麼能夠幫忙的地方也不要客氣。我的老闆和公爵是好朋友。」
喬秘書安慰她。
「嗯。」
夏洛特知道自己的視力逐漸出現問題不容許她任性離開。
喬秘書似乎很安於自己的身份,不過夏洛特曾經是離不開史賓賽的女人,所以感覺到眼前女人的沉靜穩定是隱藏真正個性的假象。
她應該比眼前幹練女人年輕,但不代表她比較單純。
畢竟她可是在妓院工作過,看過的男女不計其數。
「我需要幫妳拍照和妳的指紋,這道門由指紋開啟,大門則是用瞳孔。俱樂部只供會員進出,妳可以不用擔心遇見不想遇見的人。」
夏洛特順從的點點頭,她和眼前女人素不相識,也沒有過節,不需要找人家麻煩。
史賓賽的朋友、喬秘書的老闆大概和他是一丘之貉,夏洛特心想。
喬秘書很快離開留給她安靜空間,還讓人送來食物和水果。
「真貼心。」
她半嘲諷的對自己說。過世的家人們之外大概只有『銷魂天堂』妓院裡的工作人員會這樣對她。
但她也看不過去喬秘書太過乖巧聽話,特別是對男人的話唯聽是從,除非那女人別有居心,以前在銷魂天堂看多了。
把晚餐餐盤放到門外地板,夏洛特偷偷觀望門廊,她注意到有監視攝影機。
她如果要溜走,大概還沒到門口就會被攔下。
他整個晚上都沒回到紳士俱樂部,她以為自己會很好睡卻整夜無眠。
「我把東西帶去請教過專家,公園裡那些展出的照片沒有辦法復原。」隔天早上,喬秘書一邊注意開車一邊小心翼翼告訴夏洛特。
倫敦的車陣常很令人心煩。
因為夏洛特有很強的心防來自對公爵不滿,但是又需要出門買些衣物和用品,喬詠倩於是支開老闆司機和紳士俱樂部保全,沒有告知自己的老闆或是公爵就開著車帶著夏洛特離開紳士俱樂部出門。
這樣做會有些冒險,畢竟聽說老公爵夫人對兒子可能改娶外國平民女人相當不滿的消息在上流社會早已傳遍,不是什麼秘密。
「沒關係,那些現在都無關緊要了。」夏洛特閉上眼,她終究又變成他的禁臠。她現在只想查出害父親自殺的人、事、物,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夏洛特幾乎把身上值錢物品都賣掉來維生和參加展覽的展出費,而公爵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他逼到牆角或者根本是故意的。
聽說公爵是和老闆以前是一起玩樂的朋友,但發生某事後這些朋友全部都在一夕之間改變玩世不恭的態度。
「公爵說會給妳一個交代,但是我不懂他的意思,所以只是傳話給妳。他也說妳可以自由在紳士俱樂部出入。」
夏洛特點點頭。
史賓賽很明顯指的是她父親的事。
「紳士俱樂部裡的設施妳也可以使用不要客氣,現在也收女會員,所以不會突兀,也不會顯眼。」喬秘書見夏洛特還算平靜加碼說。
「妳瞭解公爵多少?」夏洛特轉念要自己仔細發掘父親自殺的背後事實。
「不多,他是老闆的朋友,他的喜好我多少知道,因為需要送禮等等。」
喬秘書小心回覆,懷疑自己聞到酸味,大概是有人打破醋罈子吧。
「妳老闆和公爵很要好?」
「聽說是狐群狗黨。」
夏洛特噗哧的笑出來,原來在秘書無趣的套裝下,眼前英文略有口音的亞洲女子應該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