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叫我來看看你。」康納虛情假意笑著。
「那你現在看完了?可以回紐約。」梅森不理會他,逕自起身收拾所有文件和筆電放進桌上橫躺著的黑色真皮公事包。
「我親愛的堂兄啊,你就這樣對待遠道而來的家族成員?」康納看著梅森自顧自走出辦公室。
「你到邁阿密最好的旅館住一個月,然後回紐約。帳掛在我的名下。現在,馬上滾出這棟大樓。以後不要再出現在夏威夷。」梅森因為爺爺激烈反對他整治這些攀親帶故的親戚,已經習慣為這些爺爺或父親的非婚生子女後代收拾殘局。冷冷說完他就大步離去,不理會這些人裡最想奪取弗克斯家族權勢和金錢的康納。
「總有一天這些都會是我的!」康納盯著在梅森身後關上門的電梯馬後砲般喊著,膽小如他,還不敢在梅森面前叫囂。
「那我先回家。」伊森看著梅森大步走進病房,差不多是下班時間。
「有人來過?」梅森看著床邊兩個大紙袋,擔心又是那些黃鼠郎來給雞拜年。
他早該注意水漾住院時他擅自用自己的姓幫水漾作住院登記,也應該請醫院方面設定醫院電腦禁止查詢水漾名字或他的姓氏,這在美國很尋常,醫院也不希望有閒雜人等進出刺探名人住院。
「水漾店裡的人。」
「嗯。」梅森心裡總算放心,但他不想讓伊森一起心煩,沒說康納暨咪咪之後也出現在夏威夷。
「妳...。」隔天當梅森接到伊森自醫院打來電話匆匆趕到病房,水漾已經換下醫院病服改穿上洛麗泰幫她買來的新衣服,一個人在病房打包準備出院,頸上套著護頸。有此一說是幫昏迷的人買新衣是去霉氣和招喚魂魄回來,店裡的人顯然是相信這種說法,是否真的幫助喚醒了她,水漾就不得而知。
「放心,我沒有失憶,也沒有癱瘓。」水漾放下手邊旅行袋在病床上,轉身給他一個笑容。因為護頸讓頸部無法自由轉動,看起來有點可笑。
「伊森和妳店裡其它人呢?妳怎麼會落單?」梅森不太高興,看過伊森拍的照片,他知道水漾摔傷事情不單純。水漾膽小,如果沒有確認完全沒問題,絕不會站上高處。現在她剛醒來梅森不想馬上詢問她當時在做什麼,還有為何會摔下來。
「店裡我才剛打電話過去,又沒人知道我會突然醒來。伊森去複診。因為他跟醫生預約的時間快要超過,但你還沒來。他說複診完會直接回公司,要我跟你說。」水漾轉身拉上袋子開口拉鍊。
「我來。」梅森將她放在袋子提把的手握在自己手裡,另一手提起袋子。
「我還以為你會熱烈的衝上來抱我耶。」水漾試著抬起頭看他,半開完笑說著。
「在醫院?等會回家妳就知道我會多興奮熱烈地好好抱妳。」梅森露出個邪惡笑容,低頭在她耳邊嘲弄她。
「色鬼。」水漾伸手推他身體一下,馬上被拉回懷裡。
兩人牽手走出病房,怎麼看都像是感情良好的夫妻。但水漾心裡暗暗有了打算,本就該離開她不會有遲疑。她能做的只是盡力留下兩人美好回憶,還在一起時對梅森加倍的好。
「看吧。梅森不會回到妳身邊的。」梅森的不良堂弟康納身體靠在牆上,冷笑著看著咪咪。
「那又關你屁事?」咪咪站在轉角牆邊掩護身體,只伸出頭,瞇起眼恨恨的瞪著遠去水漾和梅森背影。
「還不如跟我在一起,跟我合作,我們可以拿下整個弗克斯集團。」康納雙手自後抱住咪咪肩膀。
家裡被清潔公司和鐘點女傭打掃得乾乾淨淨,水漾下車由車庫門走進房子,經過玄關還是忍不住打個冷顫。
梅森提著行李在她身後看得一清二楚,他心裡認為水漾是被推落梯子,而她自己明確知道誰是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