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餓。」水漾站起身,拉直身上畫畫用圍裙,舉起手要繼續畫下去。
「但是我會餓。」他採取哀兵政策,無奈口氣吸引她轉頭注意。
廚房兼餐廳的空間異常安靜,平常東方菜色被西方食物取代,水漾默默用完餐,等梅森吃完,才起身把盤子放進洗碗機。既然梅森作菜,她就得清潔以示公平。「水漾。」梅森由她身後環抱住站在洗碗機前的她。
水漾身體僵硬,直挺挺站著。
「妳怎麼老是什麼都往肚裡吞? 」梅森在她耳邊輕嘆息。
十年前她不告而別,至今他都不知道差點被休掉的真正原因;十年後她還是什麼都不跟他商量讓他滿腹疑問。他不相信他們夫妻之間信任基礎有如此薄弱到她不能跟他訴苦。想當初兩人剛認識,水漾對他還不熟悉的時候卻還更能敞開心告訴他許多事。
「妳說出來我才知道怎麼處理。嗯?」梅森耐著性子,試著引導她說出他想知道的事,像是當年她為何不相信他能保護她而離去,還有誰從梯子上推落她,以及她為何不想要他的孩子。
梅森知道她明明不是不愛他,不然怎會因為他拿艾蜜莉威脅她就答應留下,她後來有很多機會和艾蜜莉一起逃走的,或是她自己逃走,但她都沒有行動。
梅森沒想到水漾是因為回到他身邊不久伊森就受不幸槍傷,後來水漾自己也在家裡跌下梯子受傷,她那過慣夏威夷散漫生活的腦袋瓜,根本就還來不及安排離去的事。他也沒想到水漾什麼都不說是不希望他擔心。
「真的沒什麼好說。」水漾個性固執,不說就是不說。
「妳為何總是保護傷害妳的人們?」梅森為之氣結,這女人不懂得保護自己。
「得饒人處且饒人。」水漾依然在他雙臂裡僵著身體。
「不要給我這種富含哲理,完全不適合現實世界的說法。」梅森由後緊緊抱著她,不准她拉開距離。
水漾還是一動也不動,兩人僵持不下,梅森用力扯著她手腕往樓上走。他力氣比她大得多,她連掙扎都沒辦法。梅森拉她進房,將她推倒在床上,身體覆住她的,開始吻她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