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比水漾精明許多。
「那就好。」
「帳務的部份妳每個月都是這麼做嗎?」女郎拿出帳冊詢問水漾處理店內開銷的方式。
「奇怪了,怎麼像在交待遺言一樣。」吉普賽女郎走出花雕鐵門,坐進自己車裡時喃喃自語。
「呸、呸。我在亂想什麼。」女郎搖搖頭甩去不好的感覺,她是算水晶球又不是心電感應,她暗罵自己亂想一通,梅森今非昔比,應該會好好保護水漾,水漾又命大,不是活過來了嗎,只在腦袋瓜後下方髮線旁留下一個疤,應該不會發生什麼的!
待吉普賽女郎離去,水漾拆開她帶來的小紙盒子,裡面只有顆白色扁圓型小藥丸在包裝裡,她打開盒子和水一起吞下,聽到門鈴響起,她匆匆揉掉盒子和內包裝順手丟在廚房垃圾筒,走到大門玄關幫傭人開門。水漾禮貌的對晨起運動經過門前的人微笑點頭。
「啊,妳早,妳等我一下,我做了台灣小吃,讓我拿給妳。」隔壁的鄰居阿姨用中文朝她說後連忙奔進隔壁大門,又匆匆出來:「妳先生在妳們剛搬進來時送鄰居們一些室內裝飾品,說是妳設計的。聽說妳也是台灣來的,我想妳會想念台灣的小吃,那我先走有空再聊,我孫子自己在家裡面。」鄰居阿姨說完揮手道別就離開。
水漾愣在當場,讓她傻住的是梅森會去敦親睦鄰,還有她以前到底設計了什麼傢飾品讓梅森可以做來送人?她怎麼一點都不記得?
太陽慢慢往西邊降下,山下海岸線因白色的浪不斷打到沙灘上,遠遠看去像是一直在變化線條。山坡上白色房子後方無界線泳池旁,架著個畫架和畫布框,前方站著擁有黑色長髮的女子,持畫筆的手不斷在色盤和畫布間遊走,白色麻質洋裝隨著風飄啊飄,光著腳踩在零散不規則大石塊片組成弄得平整的地上。
「水漾?」梅森喚醒獨自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女人。他走進門時到處找不到她,以為她又趁警衛和幫傭下班離去而他還在路上的時候不告而別。直到越過書房木質陽台,才在後院看到她。
「嗯?」水漾冷淡回著,手還是拿著畫筆在畫布上輕刷著。
「晚上要去夏威夷州長晚宴。」梅森手上提著美國高級百貨公司的銀色紙提袋。「好。」水漾點點頭,收拾著畫具,不知道是否吹風吹太久,臉色有點蒼白。 要去公開晚宴讓她忍不住想起伊森身陷槍擊危險的那夜,她想伊森恐怕往後每次聽到槍擊案或是到公開場合都會想起那夜吧,就像她每當看到車禍新聞,總會想起去世的母親。
「妳又沒吃午餐?」梅森扶著她。
「我吃了。只是站太久。」水漾重新站好,不著痕跡離開他的扶持。
「先進去,我幫妳收畫具。」梅森把手中紙袋交給她。
「梅森。」水漾回頭看著他。
「什麼事?」梅森拿起畫架和畫布。
「你說康納和咪咪都去煩你?」自從咪咪侵門踏戶來宅裡找她,她從時尚雜誌上看到一篇訪問知道咪咪是他前未婚妻的名字。
「是。」梅森心裡警鐘響起,這兩人該不會今天來過?
「是為了錢?」水漾點點頭,接下去問。
「大概是。」他小心回著,提著所有東西向房子走。水漾在他身後跟上,卻沒再多問什麼。
「對了,隔壁鄰居阿姨說你把我以前的設計做成傢飾品送給鄰居?我怎麼不記得設計過什麼傢飾品?」水漾接過他手上紙袋。
「妳以前贏得室內設計版權在公司的那個設計做的。為了搭配設計畫的圖騰和圖畫印在床單和枕頭套,還作了些複製畫和轉印在花瓶。」梅森沒有告訴水漾這是公司訂製來當做送給客戶的禮物,他不想讓她知道她可以此為生,他私心不希望她會再離去。她那間算命店要養活很多人,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