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要怎麼幫梅森。
回程路上,梅森開著車一句話也沒說,看上去心情不大好的表情。水漾看著他的側臉。
「嘿。」她伸手摸他的臉。
「妳想說什麼?」
「你很想要小孩?」
「當然。」
「為什麼?」
「感覺自己有個完整的家。」
「這樣會不會太自私?為了自己有家的感覺而生養小孩。」
「為什麼會?想有個溫暖家庭,然後好好養育孩子,本來就是每個父母個人的感覺。」
「是嗎?」水漾似懂非懂般。
「妳為何最近都把玄關和客廳的活動牆關上?」梅森好奇問著。
「這樣比較有隱私。」水漾知道梅森不信風水,就不多說,給了個聽起來正常的理由。
「妳喜歡就好。」他無所謂的說。
「你...打算怎麼處理投資案?」水漾小心地看著他。
「妳是說我要怎麼處理那兩個扯後腿的?」梅森嘲弄的說。
「呃,算是...。」水漾從來不知道梅森可以這樣輕鬆看待別人跟他爭權奪利。
「相信我,不必擔心。」梅森看著前方道路,沒看到水漾臉上一閃而過的擔心表情。
「喔,好。」
梅森伸手握住水漾放在腿上的雙手。
「這個案子做完要回到紐約做些前置工作,我們一起回去。」
「好...。」水漾心虛答著,雖然她在紐約住過許久,但她不是很想回紐約,到時避不開要見到梅森的父親,要是他知道她不守信回到梅森身旁,他們父子關係恐怕只會更惡劣。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在家中車庫停下,時間接近午夜,超過水漾平常上床時間不久,但水漾已經沉沉睡著。
梅森熄火下車走到副駕駛座,站在車窗前望著水漾睡臉。
「噢,我睡著了。你怎麼不叫我。」水漾感覺有人盯著她瞧,睜開眼看見他站在車外為她打開車門。水漾起身下車站在他身前。
「我想多看妳一會。」梅森笑著揉揉她的髮,看著她忍不住打呵欠的樣子。
「妳先去睡。」走到玄關往二樓樓梯前,梅森停下。
「你呢?你還要工作?」水漾抬頭看他。
「對。」他丟給她一個『放心』的笑容。
水漾突然醒來,天還是黑的。她伸手摸摸床另一邊,還是空的。她看看床頭電子鐘是三點半,輕輕自床上坐起來,雙腳踩上地板往樓下走。整個房子只有書房燈還亮著。她朝著亮著的區域走,透過半闔門縫看到梅森頭靠著桌前皮椅放斜的椅背,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閉著眼,大疊投資案資料和規劃圖堆滿桌面,筆電也還開著。看樣子他果真很擔心投資案成敗。
「梅森。」她推推他。
「嗯?」梅森揉揉眼。
「先到房裡睡,明天再繼續。」水漾拉著他臂上袖子。
「妳怎麼下來了?」梅森看看桌上手機,時間是凌晨三點半,他把椅子立起來拉水漾到他面前。
「已經三點半,你早上還要去上班。」她沒發覺自己在他雙腿之間站著。
「我是老闆,可以不要去。」他雙手環抱她腰際,頭靠在她胸前。嗯,好軟,他心想。
「壞榜樣。」水漾還是在半睡眠狀態,沒有意識到他開始動作不規矩。
「什麼壞榜樣?妳要幫我生個小孩我才能當壞榜樣。」梅森臉埋在她胸前悶笑幾聲。
「你這樣我敢生嗎?」水漾開始想推開他。
梅森不理會她,吻著她露在連身細肩帶短褲睡衣外頸肩,手拉下她肩頭一邊肩帶。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