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請安靜看看他就好,別叫醒他。」護士蹲下將輪椅固定在病床旁,悄悄暫時離開。
「嗯。好痛。」香緹全身都痛著,讓她痛到呻吟。
「妳醒了?」正在巡房的護士連忙趕到她床邊,確認她醒來,再離開加護病房去叫醫生。
香緹睡睡醒醒,感覺好幾天過去戴文一直都沒有出現,每個護士面對她的詢問都只以不清楚回應她,直到她被移出加護病房且幾乎放棄的時候。
「香緹?」戴文被護士推進病房,「妳。」
「我還是不記得以前的事。」香緹對他笑著。
「沒關係。」他鬆口氣,要是她記得,那他就有得解釋,現在暫時這樣最好,「警方會過來問妳一些問題。如果妳還沒準備好,那就先別讓他們來。」
「我不太記得發生什麼事。」香緹敷衍他。她稍微記得發生的事,但她認為那是個意外,追究沒有意義。
「總之妳現在沒事。」戴文要自己先不去想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
香緹坐在輪椅上,用手轉動輪子進到書房,她認真考慮起將品牌管理交給大股東范德比爾特服裝的東方水漾並將市售服裝設計交給公司人員,自己退回純做每季服裝秀設計或高級訂製服的部份,她不在時員工都能獨立運作,她往後只需監督,就能專心照顧傑登。接下來雖戴文父親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不能操勞,也終生需服用抗排斥藥物,戴文的母親能專心照顧一個人最好。這樣大家分攤工作壓力不會太大。
「香緹,我想和妳談談。」戴文半個身體探進書房。
「什麼事這麼慎重?」香緹看著他走進來。
「我們全家搬到米蘭好嗎?」戴文拉過椅子坐下。
「義大利?」香緹心中湧起熟悉感覺。
「我的辦公室在那,我也有個房子,米蘭時裝工業發達,妳可以在那裡工作。」
「那這裡的房子怎麼辦?」香緹有點納悶。
「我想賣掉倫敦這間房子和妳在紐約的公寓,留下鄉間別墅供爸媽想回英國時居住。」
「好是好,不過我還沒好,要急著搬家嗎?」香緹看看身上大小繃帶,她還站不起來呢。
「我想讓傑登快點安定下來。」戴文實際上擔心他的前英國歌手女友現在在美國發展,紐約和倫敦都太容易遇到她。
「嗯。」香緹覺得有點怪怪的。
幾周過去戴文父親在手術成功後還是待在醫院,戴文母親幾乎以醫院為家。戴文身上傷口還會有些許疼痛感,但年紀和身體狀況良好的關係復原得很快。
「香緹?」戴文推推看著窗外發呆的老婆肩膀。從他送傑登上學然後到醫院復診回家,整個早晨已經看她發愣好一陣子,原本她在這個房間總是工作力旺盛。
「噢。」自從到警局做完筆錄後,香緹總是看起來有點打不起勁。
「美國那邊都幫妳處理好,妳從現在開始先專心養病才能出席今年各地時裝周。之後做妳喜歡的服裝設計就行,不必擔心其它事。」戴文扶著輪椅蹲下。
「爸爸好點了嗎?」香緹轉頭問他。
「還不能出院。」戴文原本就知道就算完成肝臟移植他的父親也不見得會復原,他不想多說父親的狀況讓香緹擔心:「妳先把手邊工作告一段落,中午我們出去採購日用品。」他希望出去走走會改變香緹的心情。
「可以順便到中國城嗎?我想吃牛肉麵和魯味。」
「當然。」戴文笑著,他還記得兩人當初常去的那家餐廳。
兩人進到超市和中國城都有人跟著他們,邊躲著怕被發現,邊動手連連按下快門。戴文戴著墨鏡專注在推著輪椅,沒有多管別人的眼光。
戴文推著香緹進到家裡後方原本父親公司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