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電梯。
「你把爸爸的公司賣掉會覺得可惜嗎?」香緹看著後方原本工廠和辦公室換上新招牌。
「起碼員工保有原本的工作。」戴文不願解散公司任員工失業。
「戴文,我收到一封電子郵件,范得比爾特服裝的東方水漾,收到公司給她的信轉寄給我,你看。」信上說有人自稱是香緹親人到紐約公司找香緹,詢問東方水漾要怎麼處理。字眼寫得很保守,但好像是壞事才找上門。
「妳想知道關於妳的家人我就請人去查。」信裡面說香緹有家人在亞洲。戴文眼見無法丟著不管,索性讓BKT去找出發生什麼讓香緹不願對他和朋友提到家人。
「這樣好嗎?」香緹抬頭看他。
「先查證完再說,畢竟妳當時離家可能有理由不想再回去才沒對我提起家人, 之後要不要聯繫妳也可以再做決定」
「嗯。」香緹點點頭。「時間差不多,你該去接傑登。」
「好,乖乖在家等我們。」戴文揉揉她的髮。
香緹看著他離去,心裡有些難過起來。
傑登在餐桌上向戴文說學校發生的事。香緹靜靜的在一旁聽著。除了戴文父親還在醫院,一家三口有著前所未有的正常生活。
「傑登睡了?」香緹坐在床上。她現在簡直是動彈不得,還好雙手傷勢不重先復原,不然戴文傷口沒完全好不能抱她,她連移動都會有困難。
「是啊。」戴文脫衣服躺到床上。
「你的傷口還痛嗎?」香緹窩到他身旁,伸手輕碰紗布。
「不痛。有妳在就不痛。」戴文拉起他的手親吻。
「貧嘴。會痛就說。」香緹推他肩膀。
「痛。」戴文假裝按住傷口。
「對、對不起。」香緹小手忙著在他身上找著痛處。
戴文拉住她的手:「別忙,騙妳的。」
「你!」
戴文突然抱她。
「怎麼了?」香緹下巴頂著他肩膀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好想你。」戴文慶幸無意中找到香緹,要不然他永遠不會知道傑登的存在,父母親也不會見到孫兒。
「你每天都看到我耶。」香緹笑起來。
「妳是說妳不想我?」戴文拉開她。
「這個麼,讓我想想。」香緹對他裝出要再思考的表情。
「我會讓妳忘不掉。」戴文說完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