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將她抱離輪椅,香緹出聲問他「要去哪?」
「房間。」戴文對著她露出一排白牙笑。
「現在是大白天。你不用工作?」
「我好累,休息一下。」
「是嗎?」香緹眉毛上下移動對著他擠眉弄眼,一副不相信他的樣子。他八成是想,這個好色男!
戴文剎那間有個錯覺,以為從前那個開朗頑皮的香緹回來了。不過她立刻回到現在的她。
「你的傷口還好嗎?」香緹瞬時緊張起來。她幾乎都忘記眼前活跳跳的男人不久前才出院,現在冒著傷口裂開風險抱她。
「妳很輕。」戴文把她放到床上。
「快讓我看看。」香緹急著拉開他的上衣。
「別急。」戴文好笑地看她,小心拉開衣服下擺,「妳看,好好的。」紗布還是白淨的。
「坐下,讓我打開紗布看看。」香緹還是不放棄,拉他坐在床邊。
「痛。」戴文在香緹拿下黏住紗布的透氣膠帶一角時裝出副吃痛樣子。
「那裡?那裡會痛?」香緹急得快哭了。
「騙妳的,傻瓜。」戴文拍拍她背後,把她攬到懷裡,憐惜地親吻她的額頭。她這樣就快滾出眼淚來,他不敢去想像他不在她身旁而她一個人試著帶大孩子對她來說有多辛苦,有多常在孩子背後哭泣。
香緹雙手環著他的腰間,臉埋在他胸膛。
「我們躺下來休息。」戴文哄她,拉她躺到床上,「眼睛閉起來。」
香緹乖乖的閉眼,倚在他肩頭,雙手不肯離開他身前。戴文撫著她放置他胸前雙手。兩人安靜地享受片刻寧靜。
「傑登說妳出事那天好像看到個女人開車撞上妳。」戴文見她情緒安定開始問起他想知道的事。
「真的?我沒印象。」香緹對警方也說什麼都沒看到。她依舊閉著雙眼。
「所以妳什麼都不記得?」戴文旁敲側擊。
「我只記得在鄉間掉到河裡後醒來。」香緹隨意回著,沒有想到因果關係。
「怎麼掉到河裡的?」戴文開始有些狐疑,香緹之前甚至不記得掉到河裡,不過連兩次撞到頭,記憶或許會恢復。
「不清楚。想不起來。」香緹打哈哈。
「美國呢?妳記得住過美國嗎?」戴文追問。
「我記得住過英國。」香緹發現閉眼說瞎話比較容易。
「關於妳的家人。」戴文頓了頓。
「什麼?」香緹睜開眼伏在他肩上。
「那只是遠親,妳可能不想見。」戴文決定把要用錢打發的部份省略不說。
「噢。」香緹不感興趣的隨意回著。
「香緹。」戴文撫著她的背。
「嗯。」香緹懶懶回應。
「妳要是想起什麼關於車禍或是之前掉到河裡的事要告訴我。知道嗎?」
「好。」香緹慶幸他剛好看不見她的眼神,否則她是無法迴避他銳利眼光回答他。不告訴他是為了讓他置身事外,香緹說服著自己。
「現在先別想這些。」戴文把香緹放到床上。
「你要做什麼?」香緹看他從躺著的床墊撐起身體。
「妳知道,很難找到獨處的時間。」戴文往下看著在他身下的她。
「啊,不要,大白天的。」香緹笑著推他肩頭。
他不理會她,臉部在她眼前慢慢放大,濕潤的唇熱呼呼的印在她臉上。
「哈、哈。」香緹無法控制的笑起來,身體不住扭動。
戴文雙手搔起她癢來,阻止她繼續拒絕他。
他吻著她的唇,雙手忙碌撩起她棉質洋裝裙擺,手探向她臀邊,她的皮膚有著粉嫩觸感,她的曲線還是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