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緻。他的手在她身體遊走,脫掉她衣裳,扯開包裹著臀部的小褲,解開圍繞胸前的束縛,全丟到地上。
「嗯。」香緹發出輕嘆。
戴文拉起她的雙手,要她解開他的褲頭。香緹笑著脫去他上衣,將他輕推到床躺著,親吻起他的腹部,享受他陶醉表情,再動手解開他腰間皮帶和褲頭鈕釦。
她跨坐到他身上,手輕撫他身體貼著紗部的地方。他扶著她的細腰,往下。
「啊。」香緹輕呼一聲,承受他的進入。她總是無法拒絕他的『男色』誘惑。她緩緩地,有些笨拙地前後移動著身體。戴文輕笑捧著她的臀,帶著她展開律動。
愉快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香緹不再有如過去般度日如年的感覺,每天醒來都覺得充滿愉快,服裝工作室交接也很順利,她已經開始準備高級訂製服的業務,擔任模特兒多年戴文認識許多服裝業界人士,讓香緹接觸到許多潛在客戶。隨著戴文逐漸恢復模特兒經紀和公關公司正常工作,暑假也到來,戴文果然照計劃把倫敦房子賣掉,先出發到義大利處理未來一家五口住的問題和為香緹找設計公司辦公室和工作室的事務。
「傑登,要幫忙鄉下的管家婆婆一起照顧爺爺奶奶。」香緹在倫敦家門前送公婆和兒子上車。
「好!」傑登很開心,因為他知道媽媽又回到以前那個媽媽,而且現在他也有爸爸和爺爺奶奶。孩子的心是澄淨的,可以分辨出親近家人的異樣,只是不知如何描述。
「和戴文之間如果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想要找人說說就打電話給我。」戴文的母親給香緹一個擁抱,她知道兩個年輕人需要時間獨處,雖然她沒有說,不過她從香緹車禍醒來後無意間在話語洩露對她的熟悉和不同於剛回來時的生疏,推測香緹什麼都想起來,但沒有點破。身為長輩的私心,香緹願意留下當一家人就夠了,記不記得過去都無所謂。
「爸、媽。」戴文從義大利趕回家送父母離開並接香緹。大部份東西都由搬家公司處理完畢,五個人只有帶各自個人用品和衣物。
「你們也快去機場。」戴文父親拍拍戴文的肩,對香緹慈藹微笑,然後轉身確定傑登在後座坐好,自己坐上副駕駛座。「稍後見了。」
香緹向來覺得戴文的父親有英國老紳士的風範。對她來說,這幾個月下來戴文的父母就像是她的父母。
「我們走吧。」戴文看著母親對他們兩人揮手然後駕車離開,他很高興父親能夠恢復健康,他肚子上的疤和放棄模特兒工作不算什麼。
「房子弄好啦?」香緹看著戴文將她手上行李塞進後車廂,再幫她開車門。
「工作室也弄好。但我們要先去羅馬。」戴文為她關上車門,坐進駕駛座時說。
「去羅馬做什麼?」
「我在那遇見妳的。」
香緹眼中冒出一陣熱氣,她用盡全身力氣阻止自己落淚,雖然他看起來很誠懇,但她知道她消失的那幾年,他身邊有許多女人。開車撞她的女人只是其中之一。
「怎麼了?」
「沒事。」
「有爸媽在傑登會被照顧的很好。」戴文以為她擔心孩子。
「這不是往機場的路。」香緹意識到戴文開往火車站。他要把車開上歐洲之星,越過海峽到法國。
「我們要一路開到羅馬。」他想復刻兩人以前開過的路徑和回憶。
「不,你的身體。」她早該知道他不會將他的愛車交給貨運公司。
「妳會幫忙開吧。我的老婆?」
「貧嘴。」香緹想到工作:「等等,美國那邊品牌量產如何了?」
「我和范得比爾特公司討論好量產產品以副牌銷售但標明妳的名字。高級訂製服就沿用依妳同名品牌。但最後決定妳得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