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像条
腊肠狗般跪伏在地,浑身尽是血肉烧焦的呛鼻气味。
「真是没出息啊你这废物,和小丑有什么区别?」
Caster收拢斗篷降落地面,旋身一脚将男人踢了个跟头。
「把孩子们的命……还回来!」
也不知是不是丧子的刺激过重,往日胆小怯懦,只会坐收渔利的男人这次竟
然对Caster毫不畏惧,不顾自身重伤仍要和她拼命。只见他瞳孔通红充血,口中
淌出狂犬似的白沫,想必精神已近异常。
「有本事就来啊。」
Caster念起咒语,身体立刻化为紫蝶飞散,当她再次凌空出现时身周已多了
十余枚瞄准男人,蓄势待发的攻击术式,它们随着魔力的凝聚飘忽明灭,发出令
人牙酸耳鸣的尖厉噪音。
「你……!」
「永别了。」
几十道妖冶紫光同时激射而出,一轮停歇,一轮又至,狂轰滥炸的魔弹几乎
将半个天空都染成了紫黑色。魔力释放产生的气浪卷起数米高的沙暴,就像小型
核爆的蘑菇云那样令人望而生畏。等到光焰止歇时整片地面都被轰得凹陷下去,
那凹坑中却连半点沙土都没有,尽是黑黢黢沥青样的玻璃。这神代魔术的威力确
是今人难以望其项背。
一片未烧尽的灰色麻布从Caster面前飘落,她眉头一皱,弹指放出火焰将它
化为了灰烬。
「哼。」
看着上一刻还是男人的焦炭堆,Caster并没感到半点愉快。
没错,自己已经报了仇,科林斯城的仇人死的干干净净……可是,哪里还有
自己的容身之处呢。
去伊俄尔科斯城吗?恐怕以这篡位帮凶的身份刚踏上领土就会被乱刀分尸吧。
回到科尔柯斯的故乡?别胡想了,即使父兄能原谅自己,闭上眼睛后该怎样
去见阿布绪尔托斯的冤魂?
流亡在雅典的广大土地上?以这神族后裔的身份埋尸荒野,又是多么令祖上
蒙羞!
或许,她别无选择。
沙漠的万
物屏声敛息,唯有Caster蝠翼的拍打声与狂风的呼啸声四下回荡。
用这样悲凉的乐曲来为血债累累的魔女饯行,确实颇为应景。
「啊?」
突然一枚银弹自被魔术轰炸过的坑中飞出,直追Caster面门而去。
「可恶……还没死?怎么……啊!」
这反击来的骤不及防,但Caster并未因此而惊慌失措。她手腕一转招出两枚
与身同高的椭圆形术式,将其拦在胸前作为护身盾牌。哪知这银弹的来势凶猛之
极,射穿了两层阻碍去势依旧不减,情急之下她只好以施术的右手相挡,掌心立
刻血流如注。
「库……这还难不倒……嗯呃!」
极速下坠的Caster忍痛念起治疗的魔术,可话音未落右手伤口上便浮出一轮
红色的术式,这术式在掌心一转,扩散开的剧痛让她半个身子都为之颤抖,这位
大魔术师知道自己是中了某种诅咒。
Caster中弹的部位在虎口偏左,伤及了控制食中二指的掌肌,此处受损她便
难以施展魔术飞行,眼看就要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见势不妙Caster只得以左臂
挥动锡杖护身,在几枚术式的托扶下有惊无险地降落地面。
「你这该死的魔女还是少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