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哼哼哼哼……」
从废墟中爬起的男人阴险地笑着,这嗓音与先前相比并不怎么相似,口吻也
和刚才悲愤之下还要极尽礼数大不相同,言语中傲慢跋扈,显得异常狂妄。
「啊呀!」
趁着男人说话的机会,Caster左手已从怀中摸出宝具,刺向伤口意图解咒。
可那男人持枪的手腕一抖,还未入肉的刀刃立刻被银弹击飞。
「你……到底是谁!」
呼呼喘气的Caster向男人怒吼道,这声音她记得,只是……
「我们是恨你这魔女入骨的人啊。」
不同的音色含着相同的愤怒,混在一起尤为骇人。
男人转过头来以右脸对着Caster,开始脱下烧焦的斗篷。
「你!你是……」
看到他真面目的Caster忍不住惊呼出声。
只见那男人的脸以鼻梁处为界,左右竟各有半张面孔。这两张脸间以酷似鱼
鳞焊的纤维层层固定,左侧固然是Caster的前夫伊阿宋,而右侧的脸则是褐肤蓝
眼的中东人长相,半边的金发不加修剪地披散至肩头。仔细看去他双手的指甲如
鹫爪般锐利,发乌的皮肤上还有不少青斑,简直就像将两具尸体缝合所造的科学
怪人那样诡异可怖。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某个世界的某次圣杯战争中与Caster定下契约的御
主。弱小,暴发户,损人利己,自负且自卑,这便是她对他的第一印象。
想要在圣杯战争这等残酷的修罗场中脱身——不,暂时不奢求胜利——那良
好的主从关系无疑极为重要。当愚昧的男人将圣杯战争误以为是他家乡的雇佣兵
战争时,他的一只脚就已经踏进了棺材。
Caster本不想杀了他,可这家伙竟在自己面前炫耀以幼儿生命为原料提炼的
魔力,显摆那低劣的现代魔术;甚至还出于忌惮将她的宝具封印,口述那无礼的
称号戳痛她的逆鳞……
那晚,熊熊燃烧的烈火让男人一语成谶。
「还是换我来吧,你这窝囊的英灵……放心,我会让你亲手报仇的。」
「恨……嗬……」
男人伊阿宋的脸从牙根挤出怒音,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两个最差劲的男人合为一体了啊……这样才有胆子来跟我……呜!」
还不等Caster找回宝具,由阿特拉姆主导的男人已挺剑攻到她近前。现在的
Caster既无法飞行,魔术又打了折扣,无奈之下只好捡起脚边的锡杖应战。
「既然看到了帕尔修斯的盾,自然也就该想到他的剑了吧,哼哼哼……!」
Caster心里暗自叫苦,那锡杖本就不是适合近身的武器,何况又以左手使用
更加不便,几回合下来便左支右绌,似乎难以为继。好在她天性聪明,未能以杖
格挡的剑招便咏唱魔术防住,不时还积攒魔力放出几发魔弹,虽处下风倒也不至
于立刻落败。
「呜呃……!该死的……」
男人像是被Caster搞得有些不耐烦了,竟然飞起左腿向她握杖的手指踢去,
这样大的动作令他重心不稳,击敌不成反被Caster以锡杖的边缘割中了小腹,惨
叫倒地。
一击得手的Caster不给对面翻盘的机会,她一口气召出五枚攻击术式,指挥
其像手枪抵住太阳穴处刑那样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