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袜与腿胫的交界,指尖偶尔
还轻勾一记,慢划一道地做起若有若无的小动作。这诸般举动无一例外地映在了
正对面的衣冠镜中,「两边夹击」得男人双颊微红。
「呜……过奖,玛塔小姐……恕我冒昧,可以告诉我您为什么会为他效力吗?」
龙马试着不去在意身下女人的小动作,以正常交涉的口吻说出了第一个疑问。
「嗯嗯嗯,您有些心急了~龙马先生,又或者说冷静过头了吗?刚刚失去心
爱之人还被囚入监牢的您,脸上连一点难受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呜…阿龙小姐吗……我……」
男人的表情立刻委顿了下来,忧伤之色溢于言表。
「我是他召唤的从者,为他效力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可是要——」
「与我无关。」
「……」
镜中的女人收起了笑容,板着脸做出回应:「您不用和我说关于人理安危的
那些大义……我作为弱小的从者,要去信奉这些正道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比起
在那些是非善恶上站队,我更不想在这里被当作垃圾污垢给抹去……我是个自私
的女人,为了活下去再无耻的勾当也会做哦……龙马先生会很不耻这种人吧?嘿
嘿,可是我已经习惯如此了……」
女人自嘲式的笑容缓解了上一刻的肃杀之气。
「啊啊,是这样吗……是我欠考虑了,玛塔小姐。我不过是个连至爱都无法
保护的男人,哪有资格指责您呢……至少我能知道这样的状况并不是您的本意,
呜?…唔呃别再…鞋要…要掉了……」
女人像春日里孩童拉扯萌芽的柳条那样,握住了男人的足踝,这动作振得那
本已摇摇欲坠的皮鞋又向下撤退了几寸,勾在足尖之上。她直视着镜面中龙马的
面容,男人刚才从容不迫的模样已经被这小孩捣乱式的「玩笑」逼出了几分苦笑。
「真是诚实而温和的大人啊,龙马先生……我生前从没有遇到过像您这样风
度翩翩的刺探对象……好希望和您的见面是在午后的咖啡馆,又或者是……在灯
红酒绿的床帏之上?嗯嘿~抱歉啦~」
「呜哎呃呃?你这是要干什么?」
那游离于腿胫不断抚摸的手像一股蓄足了士气的义军,蓦地扯掉了男人「岌
岌可危」的皮鞋们。心中稍惊的龙马在缚锁中抖动了几下,试图足底向内地并起
双足,企图使自己这一隐私部位尽可能避过女人的目光。
龙马的双足较同龄男性稍瘦而长些,在棉袜包裹下就像是一对雪白的马驹头
颅。那足尖与前掌被汗浸湿的部分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隐约可见十根修长的足
趾在其中怯怯地曲起。因激战和捆缚产生的足汗化为雾气从中散出,更是令男人
尴尬不已。
「真可惜我们是敌人,不管是那种情况都好过像这样啊……嘿嘿,我帮龙马
先生透透气而已哦,不用担心。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用学来的足疗技巧帮您……」
「…到底要做什么呢?这实在…呜唔呃……」
龙马的头像苦思冥想的学究那样歪向一边,逗得女人掩面而笑。
「龙马先生不用不好意思哦,味道不大……我也不讨厌汗水的气味哦,嘿~」
女人曲起手指抵住男人的左足底,在白袜中心轻拖了一记。这一下的初衷或
许是安抚性的按摩,作用却截然相反……
「呜呜哈哈咿——玛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