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唔…拜托唔呃?……」
那只受惊的白兽想要逃跑,却是被玛塔小姐的纤手揪住「头角」,再也无法
逃脱。
「好啦,我也不能一直捉弄龙马先生,毕竟难得遇到雅致的男人,要留下好
印象呢……」
眼见「奸计」得逞,女人的笑中带上了几分狡黠。
「呼呼……您要做什么?还请告诉我……」
龙马这才意识到,目前为止对方的举止言谈均有其目的,乃是要索取某物的
征兆。
「唉,明明先生给我的差事很轻松,但我却还是有点犯难呢……习惯
去以自己的双眼(舞姿)去换取需求之物的我,今天居然要主动向目标(俘虏)
强求什么,让我烦恼的就是这个啊……啊啊好了,好了,龙马先生,诚实的您,
拜托告诉我你有令咒吗?」
女人的右手摸在男人足背上,望向镜子中已经恢复些许冷静的男人。
「…令咒?你指御主对从者绝对的命令权吗?玛塔小姐,我是从者哦,怎么
会有那种东西。」
男人先是稍微一愣,继而迅速地堆出了笑脸,像将自己早餐吃了什么一样从
容地答道。
「如果是被大地(抑制力)呼唤出的从者,又恰巧被赋予了裁定者(Ruler)
的能力,这样的话也是有令咒的哦,龙马先生。」
说话间那右手的食指尖已如虮虱般叮在了左边白兽的腹部,以指甲的背侧在
肉上轻轻挑动起来。
「呜呃呃哈呵咿…我是Rider…呵嘻呃呃……玛塔小姐…您呃呃……您搞错
了……」
「文字游戏可没什么意思,龙马先生……原先我为了完成任务,总是得为那
些粗野恶心的男人献上自己……可是您啊,应该不会让我像那些家伙一样费劲吧?
嗯嗯~」
「哎哎哎哟?呼呼呵呵呼呼呵呵咿呵呵呵别!……」
随着女人手指的拨动,一个椭圆的「咬痕」残留在了小兽的肚子上。
「失礼了,毕竟这个是不熟悉的…嗯,拷问工作吧?我还不是很擅长…但如
果是皮鞭、烙铁之类的那种……我就更不会了。虽然受过相关的训练,但那时候
我可完全是承受的一方,和练习舞蹈相比简直是想想就让我起鸡皮疙瘩的东西,
一点都不想回忆……如果说一定要选的话,就这种带来奇妙感受的方法比较合适
了,呵呵,毕竟是用痒和笑去让人说出真相的方法,应该稍微礼貌一些吧?」
「唔…挠痒痒嘛……玛塔小姐的确选了个好方法……我也不想看到您露出凶
恶的表情虐待在下……而且…唔唔啊啊请先别——呵呵呃呃咿哈哈哈……」
说话间女人又弯起了手指,反勾过小兽的额头。她瞧
着男人五枚白茧般的足
趾微微搓动,做着毫无作用的躲避,不禁有些好笑。
「嗯嗯,如果龙马先生能接受就再好不过了……看起来您是很怕痒啊,嘻嘻
…真是各种方面都犯规过头的男人呵……俊逸的面容、端丽的举止、谦和的心灵,
还有……和孩童一般的敏感身体……正是这一点让我有机可乘了喔,呵呵呵呵…
…」
「哎呃?」
龙马微哼一声,几滴汗珠滚过脸颊,那双遭到亵玩的「幼驹」让他心中又羞
又臊,几乎失语。
「真羡慕…那位叫做…哦哦,阿龙小姐是吧?……她一定度过了很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