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特别凉可他不敢吭声,他有些想起来自己在这里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大哥的洁癖......完了......他心里慌张的想到。
看见桓恪床上还有透明的水渍没干,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抹了两把试图掩盖事实。
“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吧?”
“......”少年点头如捣蒜。
“谁的主意?”桓恪问道。
“我睡着了,后来二哥给我喝了些酒,我就昏昏沉沉的不知道了。”李适然小声回他。
“你二哥给你喝的酒?”桓恪口中毫不掩饰的质疑。
“是这个吗?”拿出那两坛碧绿的春酒。
“这是父皇酒窖里的,你二哥能进去吗?”
虽然他在正常的问问题,但李适然就是觉得桓恪在逼问审讯,他老老实实的说:“我担心自己闯祸所以拿了父皇酒窖里的好酒,想着到时候好请大哥帮忙。”
“呵......”从嗓子眼出来的气儿都是冷的。
“所以你出现在这里是闯祸了的意思?”
李适然打了个激灵,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桓恪,他总觉得桓恪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但是真鳞丢失还是必须要告诉桓恪的。
“嗯......真......支真......没没......没事......我就是想......想来看看大哥。”看着桓恪冷着的那张脸李适然突然就不敢说了。
“一句话说的费劲。”
“大哥......”李适然小声叫他。
“说。”桓恪不太喜欢他这样畏惧自己,多少有些不太耐烦。
“二哥呢?”
桓恪反倒是被他逗笑了,脸上冷冷的笑意更让人可惧,他意味深长的指了指还昏睡在一旁的桓煜。
“你不是跟你三哥玩的很开心吗?怎么要问你二哥去什么地方了?”
李适然愣住了,他以为那温温柔柔肏自己还跟自己说话怕自己疼的是霖泽。盯着桓煜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那笑意很是诡异。
脑中突然灵光,少年慌张的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兄弟乱伦,他都做了些什么!
李适然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不敢看桓恪的表情。
男人平稳的呼吸在耳边,少年现在完全清醒过来了。
他想起来不管是桓煜还是霖泽,这样的事情是如何的荒唐。
“看来是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看李适然跪在地上慌里慌张的,桓恪摆了摆手叫他先起来。站起来后李适然试探的问道:“大哥......这里只有三哥吗?”
“还有其他人吗?”桓恪皱起眉头问着他。
“我......我不知道。”李适然心里慌连忙否认,他记得是两个人,但是不是霖泽他现在记不住了。
“你三哥向来荒唐,等他醒了你自己问吧。”
桓恪垂眼看着李适然,这件事情,这件事情的主谋肯定不会是霖泽,也不会是平时见到自己就怂的李适然。
瞥了眼床上呼吸平稳的桓煜,只可能是他。
小兔崽子,平日怎么玩都可以这次玩到这里来了。看霖泽的样子怕是被他胁迫的,桓恪目光越来越冷。
不在淮阴府乱来,乱到这里来了。
桓恪眼中满是寒意,冰火不相容,他和桓煜同父同母却不是太......对付呢。
“你太冲动了......”桓恪倒了杯茶,那茶在他这座冷宫中竟然不冒一丝热气儿。
“茶性寒,冷茶对身体不好。”霖泽声音响起,操着那口不疾不徐的温文调子有一搭没一搭跟桓恪说着话。
知道他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