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进适然身体里这件事,他当时就是气疯了,打定主意想把李适然弄怀孕,鲛人易孕弄进去说不定就能揣了崽子。桓煜想抓住自己的把柄,他就是死了也要气死李擎灏。
看向蜷缩在床上的霖泽,白色的中衣下头空荡荡的,整个人又清瘦了不少。他身上有旧伤沉疴,刮去的鳞甲迟迟未生出新的,身体一直都差。这些天郁郁寡欢,桓恪叹了口气,霖泽冷笑了声连忙说道:“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怕吗?”
“我动的是父皇的心肝儿......”男子拖长调子跟他强调着。
“你好好......”
“我好好的跟父皇认错他就会原谅我?”在床上蜷缩起来的男人笑的颤抖:“小家伙早就被父皇碰过了,馋的不能行。”
“......当年只是跟那只鲛人亲近了些,父皇就险些把我打死......大哥......我不像你和桓煜。”
“......”
“不是他李擎灏亲生的,也不是父后想生下来的孩子。”霖泽突然提高声调说着。
“他肯让我叫他一句父皇,不过是我的出生是因他失误,又顾及父后的颜面。可管得了面上喊我殿下,背后怎么叫还不是各自乐意......他们叫我什么......”
“野种”,霖泽做了无声的口型又对着桓恪笑了起来。男子歪着头眼睛里面闪烁着莹光,轻薄的衣料随着他的动作垂落。他的头发没打理在额前散乱遮挡着他的神色,整个人也没有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