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
彻把徇带到水池边,解开他手上的带子,让他跪趴在地上,自己拨出后穴的玉势。
没了阻力,后穴一股带着异味的液体立马顺着徇的大腿流淌而下。
待后穴能流淌出来的东西停止以后,下人便将一个青玉做的,像是箫,但除了两端之外,完全没有余孔的管子从后穴插入,开始缓缓的灌入温水。
随着温水的不停进入,徇那瘦平的腹部慢慢鼓起,等到他受不了的时候,下人便会停止,让他在盆子上排净。
平时三回就好,但是这次彻说他一天没洗过了,多洗了两回。而且最后一次的时候,还不让他立马排,又拿东西给堵上了。
虽然说已经没了污物,可这肚子里装着水,也不好受。徇望着彻,不明他这是何意。
彻摸了摸徇鼓起一个包的腹部。
“没有什么待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要是像女子一样怀孕,是什么样子。”
也没有让徇挺着那一肚子水多久,彻给他放了排干净,然后让他进池子里清洗身体。
有彻在旁边,清洗的时间便会延长,他也下到水里去。
彻让徇背过身去的时候,徇就知道他忍不了了,照做扒旁上,撅着腰。
彻倒也不是一下子就冲进去,在进之前,他还是用手指给他扩了一下。
被玉势扩张了一天二夜,这会又刚清洗过,徇的后穴这会十分松软,彻无需用力,轻松就能同时没入两个手手指。
徇的手指在拓开徇后穴搅动的时候,池子里的热水也跟着进去了,徇烧得有些头脑发晕,想要快些结束回去看信,抓住了徇那只作恶的手。
彻以后徇是不愿意又想反抗时,却见他用后穴凑近了自己的胯处。
这个动作的意义,不明而喻。
彻也不再做多余的动作,双手掰开徇的双臂,将早已硬挺的狰狞之物,对准那红艳的穴口,毫不犹豫的一插到底。
“嚯!”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徇情不自禁地仰了脖,嘴微张,差点腿软滑进池里。
虽有之前玉势扩张留下的柔软,但对于彻来说,空间依旧不太够,刚一进去,徇的内壁缠得他有些生痛。
“不想受伤就别绷着。”
因为受了刺激,不由收紧后穴的徇,听话地放松身体,让彻进出。
随着彻的不停动作,徇的喉咙也会时不时发出一些破碎的声音。
彻的每一下,几乎都是不留余地的一冲到底,他要不是揽着徇的腰,双腿发软的徇,就要站不住了。
看着在水里体力渐渐不支的徇,彻没有退出来,而是像小孩把尿似的,把他抱起来,沿着下水池的阶梯,把他抱上了岸,
把徇带上岸后,彻让他换一个姿势平躺在地板上,将他双脚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地上很凉,但对正发着烧的徇来说,并不难受。
徇的体温升高,刚才在水里彻还没觉得有什么,上了岸才发现,体内犹为明显,这可要比平常舒服,然后舒服地将一股又一股热流的喷于徇的体内。
彻因为高兴,又做得狠了,发现徇最后居然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这人正常情况就算是和人做一天,他也不会在和人正做的时候晕过去,这还是头一回。
这晕过去的人做了也没意思,彻扫兴地将最后一服热流喷出,抽身起来,就让徇晾在地上,自己收拾干净离开。
下人进来时,躺在地上的徇,里外都是一片斑驳,那合不上的后穴,像会呼吸般,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口,不停地流出白色的浊液来。
下人上前将手指插入那后穴,并故意抠挖,晕睡中的徇却是有感觉的,无意识中调动内壁的媚肉吮吸着入侵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