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难怪主子们那么喜欢他侍候,这穴真的是天生适合侍候男人,那么会吸,真想试试。”
另一个人看着这样的徇虽然也馋,倒还十分理智。
“主子们可是宝贝他宝贝得很,不想丢性命可别乱来。”
那人也知道这人对他们那十几个主子来说是特别的,有贼心也没贼胆,但是趁着他晕迷,借着清洗的名义做一些小动作,却并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他们给徇的清洗,就变得格外的漫长。
徇只是暂时性地晕迷过去,清洗到中途的时候,已经醒了。那些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很清楚,但是不敢睁眼。
怕他们知道自己发现他们的行为,为了防止自己告诉其他人,做更过分的事。
于是醒来的徇,继续装睡,让他们为所欲为。
一开始,只是正常的灌洗,然后两个人用手指,同时对嘴巴和后穴的搅弄,直到嘴角不受控制地涎液,后穴拉出银丝。
就在徇觉得一切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湿滑温热东西开始灵活地钻他穴口。
徇一惊,不由得收紧穴口——那是舌头!
徇在心里衷求着他们不要这样磨自己,但是无用。
那舌头依旧不停地舔拭着被清理干净,红肿着的穴花。
因为徇收紧了穴口,舌头难以钻入,对方竟用手硬把他的穴口撑开,让舌头往里钻。
徇虽装睡,可身体自然的反应却没法伪装,后穴一阵一阵的酥痒,双腿被拱起来的他,难奈地用力绻起脚指。
就在徇快要受不住想醒来让他们住手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并且看着他那立起来却不得泄的玉,恶作剧地泼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