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船了,你别怕,等它靠了岸我就来接你。”
傅轻艰难地“嗯”了一声,低声说:“我该听你的,不该来的。”
“别说这些,”戚别声音也柔和下来,他向听筒靠得更近,近到偶尔会有喷麦的声音,“没事的,轻轻,别担心,我有办法的。”
戚别重复着说:“没事的。”
如同上一次在昏暗仓库中一样,戚别既没有问“你现在怎么样”,也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遇到问题时,他总是先说“我已经在想办法了”和“没事的”。
后来戚别又嘱咐了几句。他叮嘱傅轻别到处乱走,还跟他说了几个人的名字,告诉他,也许这几个人也会参与那些淫乱的性事,但他们不会为难傅轻,实在遇到困难,可以考虑找他们帮忙。
挂断电话后,傅轻靠在楼梯扶手上发呆。他乱七八糟地想着,以后的演员生涯还能不能继续,这里的人出去之后会怎样说他,他什么都没有参与,会不会也被传成那些施暴的人其中之一,又或许,会被认为是被淫辱胁迫的人,就像那个男孩一样……
他沮丧地发现,如果没有戚别,这种事情他根本无法处理。
如果没有戚别……
这时,他又看到了上午那个男孩。他光裸着身体被另一个人半拖半抱上了甲板。
那人傅轻认识,叫邱岭。说来也巧,当初那部被白遇之发信息拒绝的偶像剧男二,投资方中就有邱岭的姑姑。
说是姑姑投资,其实是为了帮邱岭父亲洗钱。邱父是一个知名国企的领导,手里不干不净捞了不少钱。
傅轻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他走上了楼梯,推开了通往甲板的门,但是,当他看到那个男孩像具破败的玩偶一般被邱岭丢在地上的时候,他觉得,他也许该做些什么。
于是他走上前,拍拍邱岭的肩膀。
“邱总,原来你在这儿啊,我找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