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艰难地说:“昨天的事,我替戚别跟你道歉……他,他可能……”
可能是什么呢?傅轻不知道,也说不出来,除了干巴巴又重复了一句“我替他道歉”之外,好像也说不出别的了。
家里温度不是很低,那件外套又足够厚,谢明声热得一直出汗,听到这话后他着急地摆手:“别别别,你又没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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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声昨天下午参加了一个音乐节的演出。他不算太红,表演顺序居中,结束后时间也还早。他等了一会儿,等到自己厂牌的成员都表演结束后,和大家一起去吃了饭。
表演结束后惯例是要喝酒的,不仅要喝酒,还玩得很疯。这种场合谢明声常参与,却始终不喜欢。
他酒量实在很差,几乎是一杯倒。不仅容易醉,还上脸。好在他虽然酒量差,酒品倒还不错。
昨晚他没有推脱开,一杯酒下了肚,他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他们仿佛长了四双手两个脑袋。
就像吃了菌子中了毒一样。
厂牌那些成员早就习惯了谢明声稀烂的酒量,叫了辆车想要送他回家,之后便不再管他。
几分钟后,车子到了。谢明声拒绝了别人的帮忙,坚持要自己出去。其他人则笑着看他摇摇晃晃走出门,险些一头磕在门柱上。
人们总觉得地下rapper生活糜乱又疯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也不算是误解。
譬如这次,根本没有人发现谢明声上错了车。
坐进网约车的后座后,谢明声大着舌头和司机确认了自己的手机号和地址,并没有注意到司机朝着后视镜观察了他很久。
随后,车辆缓缓启动,驶向了截然不同的某条道路。
开进某座小区的地下车库时,摄像头自动识别了车牌号,坐在驾驶坐上的人朝保安点了点头,径直开往地下。
那人将车子停在某个固定的车位,旁边听着的俨然是傅轻最常开的那辆车。
车子熄了火,驾驶座上的人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后下车安静等待着。
几分钟后,助理匆匆赶到,从包里掏出一瓶喷雾,递了出去。
谢明声在后座睡得断断续续,脑袋被酒精糊了个透,他觉得网约车的司机似乎有些眼熟,却不能想起那人是谁。
车内很香,不知是用了哪种味道的车载香薰,味道甜甜的,却不太浓郁。是刚刚好的淡香。
没过多久,他便陷入了彻底的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