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着他,“你要是不喜欢就掐我的手,我保证停下来,好不好?”
两人挨得很近,鼻尖亲昵地蹭着。这距离太近了,傅轻仰起头想要避开一些,却也因此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白遇之歪着头,碰碰他的嘴唇。这段时间忙碌又操心,白遇之的嘴唇也有些干,刺在傅轻的嘴上并不很舒服。好在被柔软的嘴唇包裹住时,那一点点的刺痛被很好地安抚住了。
傅轻喉中溢出一两个无意义的单字,像小猫被按摩下巴时发出的呼噜声一般,声音小小的却勾人。
这一两声轻哼让白遇之回想起,最早的时候也是这样,他对傅轻的一切都感到好奇,想时刻黏在他身上,吻他干燥的嘴唇,抚摸他精瘦的身体。那时傅轻总会红着脸推他。
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原本青涩的人动作越来越熟练,招架不住的人反而变成了自己。
像现在这样会不好意思躲避着的傅轻,甚至会让白遇之有种错觉,像是他们真的回到了最快乐无忧的年纪。
爱情从未减淡过,是细水长流,也是汹涌澎湃。
亲吻陡然变得凶狠,傅轻被压住倒在床上,后脑的伤口被小心照顾着留出空隙,他不担心身上的人会对他不好,好像只要有他在,自己就能有一个小小的避风港湾。
傅轻被他撬开双唇,吸住舌头舔吻。身体是知道该怎样去回应的,他伸出双手,不需犹豫便能握住白遇之腰间最敏感的地方,却又在感知到那人反应的时候羞涩地缩了回来。
于是嘴巴被松开,白遇之用鼻尖拨开他的脸,转向耳廓。湿润的嘴唇沿着耳垂向上滑过,舌尖带过的水痕很快便被舔去,为了咬牙抑制住已经聚在喉咙口的呻吟,傅轻只能用力捏着自己的衣角,实在压不住就小声吸气。
牙齿咬住薄薄的耳垂,并未用力,但会让人有种不知何时会咬下来的恐慌,傅轻难受地窝着肩膀想让他离开。白遇之察觉到这个动作,松开他可怜的耳垂,问:“不喜欢吗,宝宝。”
傅轻没回答,只是把自己的身体向他那边又挪了挪。
耳垂又一次被含进嘴里的时候,傅轻终于抓住了白遇之的肩膀,紧紧抱住他。
“舒服吗?”白遇之趴在傅轻的肩膀,笑吟吟地问。
傅轻闻言转过头,只留给他半边红红的脸。
白遇之捏捏他的下巴,又凑上去亲了一口,“还有更舒服的,要试试吗?”
傅轻没有动,只把眼珠转过来瞥了他一眼,再迅速转回来。
他不说“不”,白遇之便当他默认了。
直到被含进去的时候,傅轻才知道这个“更舒服”指的是这样。身体的刺激和心里的刺激一并袭来,傅轻惊得弓起身子。
白遇之按着他的小腹,含糊不清地说:“别动,小心腿。”
说话的时候还含着,嘴巴被挤压着只能小幅度的摆动。
含得更深之后,傅轻小腹绷紧着。失去了曾经那些欢爱的记忆,身体上的敏感点变得更加不能触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紧致的部位,青筋跳动的触感都那样清晰。
傅轻想说“停下”,张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他抓住白遇之的后脑,身体绷得紧紧的,想让他松开,阴茎却背离着大脑的想法,更深地往里面钻去。
白遇之却偏偏在这时让傅轻退出口腔。习惯了高温的身体离开口腔的温度后有些不适应,前面早就流下黏液,亮晶晶地糊在龟头。
湿滑的舌尖从顶端向下舔弄,性具凸起的青筋更是被处处吮吸着,趴在毛发中的两颗圆丸被掌心抚着揉搓。没过多久,又被全根含进。
傅轻没能再多坚持几个吞吐,在一次深喉中射了精。自从进组后他便没有自己解决过,受伤后更是无从发泄,这次射出的东西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