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气急:“那不就显得我总在偷懒!”
“合理的休息也不能完全算是偷懒吧,只是……”戚别还有些别的想说,但看到傅轻的表情,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傅轻又说:“我以后会好好做训练的,你放心吧。”他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一蹦一跳回了房间,给戚别留下一个背影。
“学长回去忙工作吧,我自己能做好复健。”
戚别茫然地跪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好像无意间又搞砸了什么。
傅轻原本的房间在楼上,但由于受伤的腿不方便,暂时搬到了楼下一间小小的杂物间。他习惯睡的大床搬不进来,只能从客卧搬了另一张床过来。这张床比单人床稍宽一些,但不适合挤两个人,因此,白遇之和谢明声这几晚留宿时,都在旁边搭了折叠床睡。
这晚,白遇之听到傅轻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没睡着。
他出声问道:“轻轻,失眠吗?”
傅轻和他不一样,并不是入睡困难的体质,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实属罕见。
傅轻闷闷地“嗯”了一句。
白遇之从折叠床上坐起,伸手开了远处的落地灯,问道:“那我陪你说会儿话?”
傅轻睁着一双大眼睛,眼中毫无困意,他把被子掀开一个角,自己又往后退了一点,示意白遇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