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上大学的时候认识了孟晨波,开始时那个狗玩意儿还装的人模狗样,我们谁都没看出来,后来……云慕性格又执拗,别人对他一分好,他恨不得回十分,对爱人更是这样,我看他心都掏出来给他了。总之云慕吃了很多苦,也遭了不少罪。他遇见你以后好了太多,我本以为他能安定下来,没想到还是这样。林小姐,我们之前瞒着你这些事,的确是有错,这种事一般人也接受不了,你要是想离开我绝不阻拦,只请你离开以后千万别再出现在云慕面前。”
林亦纯低头猛摇,“我……”刚说了一个字,嗓子就像被堵住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使劲眨了两下眼睛,林亦纯把漫上眼眶的热意强压下去,慢慢地说:“梁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云慕分开,我对他承诺的未来一直都是认真的。哪怕家世差距再大,我也没有想过退却。我之所以说先冷静一下,是怕耽误他的前程,怕消磨掉他的天赋,他明明那么喜欢画画。云慕他大概是误会了什么,我一说到这个,他的反应就特别激烈,甚至已经到了整天都要看着我的程度。我总忧心是不是给他的安全感不够,可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这么没有安全感。”
沉默了一会儿,林亦纯抽了两下鼻子,叹息似地说:“我现在知道了,希望不会太晚……”
“你知道老傅根本不想进傅氏吗?”梁萧突然问,见林亦纯摇摇头没回话,接着说,“老傅在傅家长大,却一点儿也不喜欢傅氏,他中学搬出来之后就很少回傅家老宅了,也根本就没踏进过傅氏总部的大楼。他很小就显露出过人的绘画天赋,他的绘画老师是法国来的一个画家,在他还只会随手涂鸦的时候就夸他是个天才。”
梁萧回忆起过去,眼里止不住带上几分笑意,“我和他见面的时候他就不大一点,腼腆的很,缩在管家身边对我眨眨眼睛,突然叫我哥哥,问我是不是不开心,从兜里拿了颗糖给我吃,还给我画了副狮子的卡通画,说那个是我。我那天正跟家里吵架了,但我们这种人对外隐藏情绪简直是天赋技能,我自觉藏得很好,却被他一眼看穿了,当时我就觉得这小孩有意思。没想到玩着玩着,真成他哥哥了,虽然他长大后再没叫过我哥哥,哈哈。”
林亦纯想象了一下小小的傅云慕,在管家身后缩着,看见来做客的小哥哥似乎不开心,于是掏了半天的兜,才找到昨天睡前偷偷藏起来的糖,珍而重之地送给了小哥哥,想让他开心一点,还画画哄着比自己还大的孩子,忍不住抿嘴笑起来。
“老傅画画真的很厉害,他高中的时候就拿过国际上的一等奖,上了大学更是各种大奖小奖拿到手软,已经可以自己办画展了。他在这方面也赚了不少钱,现在那些画廊、画室,还有他各处的房产,全都是他自己挣下的。”提到傅云慕的画,梁萧的表情也带了一丝骄傲,“杨黎以前拿冻结他的卡威胁过他,他根本就不在乎,后来才改打感情牌的。老傅啊,嘴上硬得很,心里却软得不行,被她妈一哭二闹地念叨几回,偶尔也回老宅去看看。不过一说到要他进傅氏,那肯定是咬死了不同意,再说就又跑没影了,搞得杨黎一点办法也没有。至于傅成瀚,成天在外面鬼混,老傅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他几面,就当死了吧。”
林亦纯绞了绞手指,心想原来是这样啊,棋差一招,险些被骗了。果然她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幸好还不算太晚。
“带我去找他吧,”林亦纯看着梁萧认真地说,“我知道他需要我,我也一样。”
梁萧细细地看了看面前的姑娘,觉得她比起之前那个兔子似的样子更多了几分执着和坚定,似乎有了必须守护的东西,于是有了之死靡它的气势。
暗自叹了口气,希望自己这次没有做错,梁萧起身带着林亦纯上了车,驶向傅家老宅。
“前几天我怎么也没法联系到云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