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寓去了,发现他浑身是血倒在地下室的地上。大夫说是低血糖晕过去了,这倒没事。就是他不知怎么弄的,把自己身上搞出好几道伤,肛门严重撕裂,身体内外都被消毒水灼伤了,皮外伤才是最严重的。”梁萧一边开车一边向林亦纯说起现在的情况。
林亦纯心口已经痛到麻木了,她神经性地抽了抽手指,似乎感受到那种伤口被消毒水灼烧的剧痛,痛到她想蜷起来大哭。
“在医院养了几天他就被杨黎接回老宅了,我想着在老宅也好,有人看着他,省得他再想出些别的法子折腾自己,就没带他回来。前天去看他,一直没敲开门,管家说他天天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饭也不怎么吃,静悄悄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说话间就到了傅氏老宅,梁萧轻车熟路,带着林亦纯进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