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滑过alpha紧致强壮的腰线,摆弄着系在腰间的锁扣。
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以免自己的呼吸过快。
小腹一阵阵的抽紧,双腿间渐渐充满了粘腻的液体。
顾软看着安安稳稳睡着了的alpha,不知道怎么的有些不高兴起来。
他解开alpha的腰带,俯下身,将alpha的阴茎含在嘴里,小口小口的吞吐着,回忆着之前alpha进入他身体的时候。
太小心了,肖禁总是小心翼翼的对待他。
就好像他是一个瓷娃娃,轻轻一碰就会摔碎。
他总是温柔的亲吻顾软的脸颊,小心翼翼的在顾软的体内停留,但那些还不够,还远远不够。每当顾软看着肖禁身上细细的伤痕以及那双其实是带有侵略性的眼睛的时候,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期待,期待着alpha能够做的过火一点。
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一股股粘液不停的顺着顾软的大腿滑下。
那双黑色的眼眸盯着面前的Omega。
顾软心跳的更快了。
他的手腕被抓住,整个人提了起来,不带有一丝怜惜的扔在了alpha原先躺着的沙发。手腕被握的发红,高举过头顶,死死的禁锢在alpha的身下。
狩猎者看着他的猎物。
Alpha喘息着,顾软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前的alpha的眼眸渐渐的被真切的欲望填满。顾软有些高兴的笑了。
他轻轻的舔了舔alpha的嘴角,“你想要吗?”
狩猎者没有回答,他俯下身来闻着顾软身上的气味。
“你好香。”
声线比平时的更加低沉更加色欲,低低音调的声音传入顾软的耳膜,隐秘的后穴变得更加的潮湿。
“你想要我。”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
Alpha带着某种得逞了的笑容,嘴角微扬,增添了一丝痞气。
没有给顾软太多时间思考,alpha狠狠的咬住了Omega柔软的嘴唇,酒精顺着舌尖涌入了Omega的大脑。Alpha将原本禁锢住Omega的手松开,让Omega搂着自己。他将顾软微微抱起,没有任何的前戏,直接埋入了Omega的体内。
突然的进入让顾软难以适应,他艰难的呼吸着,指尖按着从刚刚开始就变得越来越不舒服的腹部,将大腿张的更开。血液在他的体内里急速的滚动,他回应着alpha粗暴直白的亲吻,让对方的信息素身体里沸腾。甬道为了配合alpha的动作,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流下,沾湿了alpha的裤子,快感战胜了疼痛。Omega的颤抖着,接纳着,在alpha暂时松开嘴唇的间隙大口地呼吸,随即又将对方搂得更紧。等到alpha的结在他体内张开,Omega已经累的精疲力尽。他躺在alpha的怀里,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在平时应该关心在乎的一切在他的脑海里消失,他安分的躺在哪儿,任凭alpha动作。
但标记并没有来。
Alpha看着满是泪水的Omega,轻轻的吻了吻他的脸颊,随后将自己抽出。
顾软费力的睁开眼睛,酒精的味道渐渐的消散了,空气再度变得清明了起来。
他还不够醉,还没有醉倒失去理智。
第二天顾软早早的苏醒,腹部的胀痛格外的明显。他将手放在腹部,慢慢打圈。
肖禁穿戴整齐的坐在他的身旁,沉默着。有好几次顾软都刚好捕捉到alpha的视线,紧接着被对方快速闪开。
“你——感觉还好吗?”
“挺好,怎么了?”
顾软抬头看着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