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其实他全身上下都在疼,小腹那边更加疼的厉害。
“我昨天晚上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吗?”
他问,和顾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像是害怕靠近顾软。
“如果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我——”
肖禁结结巴巴的,像是在努力回想自己犯下的过错,并急于道歉的模样。
“没,你做的挺好。”
软软的Omega趴在了alpha的怀里,顾软将脑袋靠在肖禁的胸膛上。
“你不是说今天要出门吗?什么时候走?”alpha抱着顾软的手微微的发颤。
“马上。”
肖禁慌张的看了一眼手表。
“那好吧。”
顾软松开搂着肖禁的手,靠回了被窝。
“回见?”
Alpha尴尬的点点头,“嗯。”
“是不是忘了什么?”
顾软看着肖禁说。Alpha茫然的回头。
“等你回来。”
顾软搂着肖禁的脖子,在肖禁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肖禁楞愣的看着顾软,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来一个“好”。
等到门被轻轻的关上,alpha离开了。顾软的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再一次缩回了被子,腹部的疼痛加剧了。
到时候了。
早点下来也好,省的到时候出来了都快要变成一个小孩的样子了。
他想着,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那一天,他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中途迷迷糊糊起来吐了一次,随后又继续窝回了床。等到腹部的疼痛快要难以忍受,顾软爬起身脱下内裤,里面已经布满点点血痕。腹部一阵阵的抽痛,他逼迫自己站起来。渐渐往下走了,就快了。顾软扶着墙壁慢慢的向前走着,汗水混杂着泪水一颗颗从他的脸颊滑落。他的腿不停的发抖,最终一小滩血水从他的大腿淌下。他呻吟着,跌倒在泛凉的地面,大腿不停的发抖,一小团东西混杂着血水从他的身体里排出。汗水沾湿了顾软的衬衫,他慢慢的爬起身,将身体用毯子裹好。那一团小小的东西缩在一旁,安安静静的,没有响动,没有生息。顾软不去看那团肉块,他拿出了一个密封袋,将它装好。
那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些由肌肉组成的肉块罢了。
什么都不是。
Alpha走了很长一段时间,顾软试着拨通肖禁的电话,但根本就打不通。
在此期间,alpha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他不知道肖禁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顾软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对肖禁一无所知。
他最近老是梦到alpha。
梦到他亲吻自己,抚摸自己的身体,梦见他看着自己,将自己死死的压在墙角,然后肏弄。顾软每每从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梦境中醒来,双腿间布满用于润滑的粘液。之前都没有这样,在遇见肖禁之前他从来都没这样过。
Alpha依旧杳无音讯,顾软躺在床上,摩挲着自己的双腿,那里已经变得湿漉一片。他将手放在平坦的腹部。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孩子也没有肉块。
或许是因为第二天就流产,那天晚上的失控并没有让他怀上alpha的孩子。
顾软的心情有些复杂。如果怀孕,即使生不出来也能够让他的身体保持相对冷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空虚这样渴望。另一方面,他也怕。他害怕自己会想要生下那个注定无法出生的小家伙。他害怕自己会变得想要生下属于alpha的孩子。
顾软躺在床上,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明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