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超脱出来,才能证明您对道的坚定不移啊。
虽然蛮力的压抑,可您的心里依然是喜欢的,这样也算不上超脱,您觉得呢。
沈嫣眉间微微一挑:可你心里在说,要是君上能一直喜欢我就好了。
封容缓缓眨了眨眼,饮下最后一口酒,然后从容起身走到她身边跪下,近身渡了她一口。
他的手并没有固定住她,前倾的姿态是柔顺而被动的,只要沈嫣偏首,他便碰不到她了,可沈嫣没有动,就这样坐着接受了他的渡酒。
小口小口的渡完酒后,他伸手抚了抚她垂落在肩上的一缕青丝,然后笑了下,又凑过去吻她,生疏而小心。
亲吻之后他把自己的发冠解下放在小桌上,将头发捋到一侧,垂下脑袋,展示一头如云的青丝给她看。
君上要摸摸我的头发吗?
像是为了回报她给他摸了头发一样,他也给她摸。用一副特别清冷,特别正经的嗓音悠悠道:我每天梳头时都想着您。
这家伙到底是喝醉没啊?
姑且把这个看作是君上请别追究我了的撒娇吧。
封容的长发是相当漂亮的,乌润柔亮,如瀑布,如软缎,沈嫣接受了这个诱人的撒娇。
指间丝凉柔滑的触感像是水,面前美丽如白鹭的少年垂头时显露出一种青涩又脆弱的魅惑感,纤细的颈下延伸出骨感的锁骨,令人颇想对他做出些什么。
可封容毫无自知之明地微微眯起眼,一副安然被她抚弄的闲适模样。
他身上的高傲冷淡被转化为一种脆弱柔和的气质,真如一开始所说的那样
您掌控了我的全部心神。
面对这个一副予取予求表情的绝色尤物,沈嫣问:在我之前,你有喜欢的对象吗?
封容咕咚把脑袋靠在她肩上,手臂松松的环住她,声音低柔:君上,我没有过别人。
他睁开眼,里面波光潋滟又干净安宁,雪后初晴一般明净。像是回忆一般地过了会,才道:按照人间的说法,我是干净的这是元阳还在的意思吧?
沈嫣冷静地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在遇到我之前,有没有属意的魔或者人或者其他的生灵。
她还把范围扩大到了生灵了。
封容肃然回答:假如是像在意您一样的在意别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她抚着少年的长发,问:那你有一起长大的同伴吗?和你一般出色的,你在意过吗?
我有个庶弟虽然是庶出,但族里曾考虑过让他入宫,这让我有些在意。他说时神色平淡,丝毫没有说起手足兄弟时的温情。
沈嫣想起来封家很在意血统的嫡庶之分,想必那个庶子应当是出色至极才能让封家考虑是否让他入宫。
封容拧眉,口吻依然沉静:因为杀了他族里肯定会责怪我,而忍下他太难为我了我和他关系并没有好到兄友弟恭的程度。
他把脸往沈嫣的衣领里蹭,像是寻求安慰的小小猫,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喃喃自语:我也没办法要求君上不要太花心,但只要我是最好的一个,君上也就看不上其他的吧。
啊,这家伙撒娇起来意外熟练啊。
真不愧是封家地位崇高的嫡长子呢。
沈嫣一只手就把他给推倒了,被她按在席上的少年脸有点红,乌亮的瞳眸一眨不眨地看她。
君上
他有点困惑地念:您要破了我的元阳之身吗?
沈嫣:你醉了。
她听见他心里满满都是君上要睡我了。这句话,不由微囧,觉得他是真的醉了。
封容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好像还打算自己脱衣服献身。低首扯着系带,手有点费力地捏着衣服解着,她听见他在小声咕哝:君上稍等等我解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