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就来服侍您
也不晓得他是怎么搞的,这衣服解了半天也不见得解开了,反而被他弄得乱七八糟。衣衫不整的同时,衣料又很倔强地挂在身上。
而这样吸引人更想对他做出些事来。
漆黑的发丝愈发衬着露出的胸膛白皙精致,那半个肩头看起来比任何雪白的糕点更可口,他目光迷离,眉目清澈,整个就是让人兽性大发的凌乱美态。
沈嫣这时候听到的他的心音是衣服好难解解不开
她没有多余的绮思,或者说,如果只是想和她行房,直接对她说君上,我可以与你欢合吗?比较有用,暧昧不清的暗示反而容易被她忽略。
因此,现在沈嫣在想原来封容醉酒了之后反而是稀里糊涂很容易被骗身的傻瓜美人吗?
这样傻傻的还能保持元阳之身至今,封家确实很不容易啊。
沈嫣都能想象得出相国为宝贝儿子的贞洁担惊受怕的样子了。
她也有点醉了,心中不复之前的清心寡欲,看着少年宽衣解带而解不开的秀色可餐模样。她想了想自己的身份,想了下他的身份,最终选择压住他亲亲脸,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发,看他伸手抱住她真要献身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你醉了,好好休息吧。
说罢,拂开他的手起身,招来侍从吩咐照顾好贵侍后便径直离开。
此时封容还想挽留已为时已晚。
?
是他不够美貌吗?为什么都醉了还不上他啊!
明明已经把他推倒了,又压住他,还亲了他啊,为什么不接着继续了呢?
结缘花能心灵相通的是表层的心音,且过了一段距离就失效了。是以在沈嫣离开后,封容面无表情地起身,冷眼一扫,上前伺候他的侍从手一抖,无声退开。
他理理衣裳坐正,把长发撩在身后,撑额想着是哪一步出了问题,为什么君上离开了,而不是撕掉他的衣服欢好。
然而东想想西想想,想了好一会儿身上的情欲还没有褪下去,他决定还是先去沐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