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电视剧了,扔下手机就忘后厨跑。
老板,老板,楚楚姐来了。这回倒是没喊错。
他边跑边喊,动静不小。
沙发上午睡的那一位被震得清醒过来,眨着烟懵懵懂懂看着来人的方向。
蒋楚摆摆手:没事儿,你接着睡。
他还真听话,呆楞着点了点头,转过身又躺回沙发上。
郑瞿徽靠在后巷子的阴凉里抽烟,阳光只洒了一个尖角,再过一点,就会被晒到晃眼。
还未见人,那一声声呐喊就先入了耳。
男人把烟蒂碾碎在墙灰上,落下一抹脏暗的痕迹。
怎么了。
轻蹙着眉,眼前是伙计惊魂未定的脸。
楚姐,楚姐来了。
还真被人说中了,强迫症似的非要重复一遍才算。
郑瞿徽自然不信:胡说什么。
他没胡说啊。
忽然,侧门处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
抬眸望过去,那人穿着一身掐腰裙装,雾霭蓝色,带着立体的光感,裙摆的每一处褶皱都平整服帖。
千里之外的人就这么俏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郑瞿徽有一瞬间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过度思念而产生了幻觉。
蒋楚也难得见他不加掩饰的呆滞,顿时笑弯了眼眸。
她笑得比外头的艳阳还刺目数倍,郑瞿徽就知道这是真的了。
他走过去,边问着:不是说机票还没定,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蒋楚说了真话。
果然,男人脚步一顿,皱着眉头看她,显然是不高兴。
蒋楚讨好似的攀上着他的胳膊,垫脚去碰他的唇,吻到了,也闻到了。
医生说我不能抽烟的。这是在怪他了。
先前的旧账还未算清就被胡乱翻了篇,化被动为主动,话锋一转反而是她记他一笔。
这一招倒打一耙用得很好。
郑瞿徽霎时没了气焰,懒懒瞥了她一眼,确实不打算计较了。
转头打发了傻眼旁观的小伙计,牵着她的手拐进了厨房。
午餐吃了吗。
没有。
意料之中,郑瞿徽洗了手开火,动作流畅。
你怎么不问我想吃什么啊。从前都会多问一句的。
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他回得自然,带着点霸权主义的意味。
蒋楚嘁了一声,却也没有反驳。
郑瞿徽做了份简单的蝴蝶面,配上胡萝卜西兰花,玉米粒和火腿丁,一盘子端出来红红绿绿的鲜艳,还挺童趣。
什么啊,当她是小孩子吗。
在男人的注视下,蒋楚象征性地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然后就不动了。
郑瞿徽挑眉看她,蒋楚又吃了一口,肉眼可见的敷衍。
他问:不喜欢吃?
她眨着眼,狡黠的光泽漏了几分:我吃了啊。
就两口,不多不少。
郑瞿徽端起盘子,兜起满满一勺递到她嘴边,蒋楚抗拒了两秒,到底是乖乖张嘴了。
小孩子才不好好吃饭。他教育着,接连又喂了一勺。
他可真婆妈,蒋楚瞪着他,嘴里咀嚼着食物无暇吐槽,很被动。
突然间,下巴上沾了几滴汤汁,眼看就要顺着颈线滑下去了。
唔唔
她忙仰起头,眼神示意他拿纸巾。
放下碗盘,郑瞿徽回身抽了几张厨房用纸,蒋楚正要伸手去拿却被他躲开。
我来。
说罢,不疾不徐地摊开纸巾擦干净手。
他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正想发作,只见男人双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