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耳后,倾身而下,唇舌卷走下巴处的鲜味。
他舔得很专心,也很色情,蒋楚愣住了。
滑腻的舌尖沿着那滴汤汁的轨迹一路蜿蜒,最后在锁骨处追到了。
再晚一步,就该掉进去了。
或者也不妨碍,他开始越界,在胸口的雪白皮肤留下余热的湿润感。
喂。她糯糯地阻止。
郑瞿徽确实停了,虽然仍维持着埋在胸前的姿势,却没再往下进行。
在厨房,额不太好吧。她说得含糊。
酒吧怎么说也算是餐饮行业,怎么可以在这里乱来呢。
郑瞿徽听到了,低笑着嗯了声,换个地方。
嗯?她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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吝啬胆小鬼,蒋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