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禽兽!枉你还是个书记糟蹋了多少妇女来!

转,屁股上像被麦芒扎了似的难受。

    「这时节,全村人都在地里忙活,就你能倒腾,织布肯定能赚来不少钱哩!」

    赵文山看了看旁边的麻线说,他知晓秀芹丈夫在世的时候置下过一台织布机。

    「赵书记你说趣话哩!俺前几天才上的机,哪能就赚钱了?」秀芹说,想到

    铁牛,便又想起那死鬼来,心里一阵难受:「俺也想吃庄稼饭哩!可天爷爷呀,

    偏不给吃,俺一个女子家,能有甚法子?」

    赵文山听了,直摇头:「现下就时兴干个体户哩!只要坚持下去,比种地的

    好。女人家咋了?新社会里,男女一律是平等的,个别女人兴许比男人还强哩!」

    秀芹只当他是说笑,低了头兀自淘洗麻团,却见胯下的水面上,漾过一张皱

    巴巴的五彩的糖纸来。回身去看时,赵文山口里正含了一块糖津津有味地咀嚼,

    挤眉弄眼地对她说:「秀芹,这糖甜哩!镇街上都没得卖,县城里才有,窍颗粒

    酒心糖,给你一颗尝尝味儿!」

    糖块丢过来,秀芹避让不及,伸手接了拿到眼前看,四四方方的一块包着漂

    亮的糖衣,嗅一嗅,果然有股酒味。正要剥开来吃,却瞧见赵文山咧着嘴淫笑,

    一对小眼儿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一双白腿,忙又将糖丢回去,往水深处立定了说:

    「俺这牙遭虫蛀过,不敢吃糖的!」

    赵文山脸上挂不住,遗憾地摇晃着硕大的脑袋说:「一个人拖着两个娃娃,

    困难肯定是困难,也该找个人帮把手哩!再不,就同叔说也成,俺是书记,大小

    也算个官,说的话谁能不听,黑里来找俺吧!可得行?」

    秀芹一听,话里含有威胁的意思,头也不抬,故意提高了嗓门叫:「哎哟!

    还真是谢谢你赵书记了噢!」远处有几个女人便朝这边看,赵文山讪讪地红了脸,

    站起身来往村里走,远了,吼一两声小调,像黄牛叫春一样难听。

    月亮早从山坳里升了起来,秀芹从河边回来,一进门,两个娃娃饿得哭闹,

    吵着要吃饭。她连忙生火煮饭,哄得孩子乖了,从坛子里捞了一笊篱酸菜出来切

    碎,想要放点油煎炒一下,便到门口的菜地里去扯蒜苗。

    却说这赵文山见了秀芹,便动了心思,在河边以言语引诱不成,吃晚饭时喝

    了半斤白酒,翩翩倒倒便出了门,直脚往秀芹家来。远远地看见月光下一个人在

    菜地里撅个屁股,滚滚的圆,便知晓是秀芹,一时间意乱情迷,站在路坎上痴痴

    地呆看,张了张嘴正要叫她,院门里却蹿出一条大黄狗来冲着他「汪汪」直吠。

    听见狗叫声,秀芹赶忙直起腰来看,见是赵文山,心里就骂:「阴魂不散!」嘴

    上却说:「是赵书记呀,大黑天的,这是往哪里去?」

    赵文山打了个激灵才清醒过来,嗫嚅着说:「俺……俺刚刚在家与那黄脸婆

    拌嘴,心情苦闷,多喝了点酒出来,又没去处,就到了这里……」一双眼在秀芹

    的肩头、胸脯和臀部骨碌碌地扫描着,口中喃喃自语:「这才几个月不见,秀芹

    成……成熟了不少!」脚下立不稳,一步一步地、踉踉跄跄地朝秀芹挨近来。

    秀芹不知说什么好,又瓷着迈不动腿,还亏得那狗不停地狂吠,咬得他进不

    了身。赵文山不时地弯下腰去地上抓土疙瘩,装模作样地要打,一弯腰,狗往回

    跑,一起身,狗又跑回来,搞得他懊恼不已:「哎哎哎,这狗恁凶,连书记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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