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禽兽!枉你还是个书记糟蹋了多少妇女来!

 咬哩!你怎的养了这没眼水的畜生?!」

    秀芹也不喝止,赵文山一不留神,一嘴咬在脚跟上,没咬到肉,鞋却掉了一

    只。秀芹就掩了嘴「格格」地笑,拔了一把嫩幽幽的蒜苗在手中,才将狗召回身

    边责备道:「大黄,大黄,赵书记你也咬!眼瞎了你!」

    赵文山寻了鞋来穿上,见秀芹喝住了狗,满以为有戏,嘴里嘟咙着:「秀芹,

    秀芹啊,叫你黑里来找俺,你为甚不来哩?」脚步趔趄着又走近来。

    那狗看了看秀芹,秀芹努努嘴,狗又蹿出去冲着赵文山汪汪直叫。秀芹不冷

    不热地说:「你家高门大院,俺一个平头百姓家,去了瓷手瓷脚地让人笑话!如

    你不嫌弃咱低门矮户,进屋里喝喝水也好?!」

    赵文山看看那狗,直将手摆:「不啦!不啦!等下还有客人要到家来,俺要

    作陪去。秀芹侄女,你比俺家那黄脸婆耐看多了,都是结婚生过娃娃的人,差别

    竟是这样大,还是年纪小点好,小点好啊!」脚下高高低低地回去了。

    进得屋来,秀芹回想起赵文山刚才的眼神儿,游游荡荡的恶心,便从灶台上

    拣了几节鸡骨头丢给忠实大黄狗衔了,赞赏说:「谁说狗是畜生?好人歹人它分

    得清哩!」

    第二天秀芹照例起得早,吃了早晚就赶到河边,忙了一个早上,抱了捆干透

    了的麻线回来。两个娃娃吃了午饭,便自觉地到河边去照看晾晒着的麻线,大黄

    狗照常在椿树下打盹,秀芹洗完锅碗又上了布机。

    云板踏动,梭子来回,不大工夫就织出了八九尺。日头渐渐往西去,明亮的

    阳光从门道里射进来,照在织布机上刺得秀芹的眼辨不清布面粗细,便将布机移

    到山墙下背对着门,微风从窗眼里吹进来,扑在她的面上好不惬意。她一便想着

    河边的孩子的麻线,一面想着山坳里的铁牛,不知道他的包谷种下没有,不知道

    是不是也像她这般想她,手脚一缓下来,梭子便落地上去了。

    秀芹弯着腰,一手抓了布机,一手去勾梭子,就差一点点就勾着了,正要挪

    开屁股下去捡,却有双手从背后按在了肩头上,气力很大,站不起来转不了身,

    秀芹没听见狗咬,喜滋滋地骂:「疯牛!大白青天的!」

    来人并不出声,双手在大腿下一捞,生生地将她从墩子上端起来,径直往厢

    房外走,穿过院子外屋,进了里屋,秀芹只是又惊又喜:「你啊……包谷点种完

    了么?今儿想起俺,肯来了么?放俺下来,急死了你!」

    「你说的谁哩!」来人「嘿嘿」地笑,一抖手将她扔在床面上,从后面就压

    了上来。秀芹一听声音,忙翻转身来,却早被来人扑住了,赵文山那张肥脸膛狰

    狞可怕,眼睛里射出两道贼亮亮的光来,吓得她失声尖叫道:「呀!怎么是你…

    …你做啥哩?做啥哩……赵书记!」

    赵文山抓住她的手按到脑袋上,「呼呼呼」地直喘着大气:「你的逼别人日

    得,偏俺日不得?俺也是个人呀!」说罢就将油乎乎的嘴唇扑在秀芹的脸上又啃

    又咬。

    秀芹摇摆着头,死活不让赵文山得逞,却弄得一脸的沫子,「你再这样……

    俺叫大黄进来咬你啦?」她盯着赵文山的眼睛,声色俱厉地嚷。

    「你叫!你叫……」赵文山抬起脸来让她叫,她便颤声叫:「大黄!大黄…

    …」大黄却不见进来,赵文山「嘿嘿」地奸笑道:「你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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