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细腻,开了个玩笑把话题引走。
到校门口的时候,时聂却没有进去的意思,说约了人,让舒妍先回去。舒妍蹙眉,女性的直觉她觉得不对劲,可是时聂冷冷的表情让她不敢再开口多问,让他也注意安全就走进了校门。
看着女孩的背影完全消失,时聂才转身离去。拿出手机划开,微信里又全都是来自季引琛的信息,催着他快点过来。
一打开公寓的门,就看见少年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一样趴在餐桌上看着他,面前是一桌子菜。自从上次打狠了以后,季引琛就开始热衷于关注时聂的生活起居的方方面面,连一只牙刷都要挑,更不要说饭桌上的事情。
“聂聂,你就不能在我面前表现的高兴一点吗?明明都是伤药,为什么舒妍给你的,你就笑着接过去?我给你的,你就又偷偷放回我的抽屉里?”
“我很高兴,引琛。伤药的事情,是因为舒妍是帮我买的。”时聂不冷不热地搪塞过去,用一个蹩脚的谎言表示了自己的抗拒。季引琛皱了皱眉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把菜里头的肉扒拉出来夹紧时聂的碗里。
写完作业洗漱完毕后,时聂坐在床上拿着一本书,静静地等待季引琛的到来。他跟季引琛报备了今天下午要和舒妍的家访,迟回来了必然是要接受季引琛要的补偿索取。
男孩披着雪白的浴袍出来,松松垮垮的,里面空无一物,看见时聂就直接扑上去,迫不及待地除去两人身上的衣物。他的头发还半湿着,散发着干净的清香,夹杂着一点青春期特有的荷尔蒙气味,不浓烈但勃发旺盛,像一只可爱的小兽一般令人意乱情迷。
时聂舒展开身体,以顺服地姿势减少自己可能会遭受到的痛苦。细碎地吻不停地落到身上,夹杂着各种各样亲昵的称呼,甜蜜得如同真的是一对爱侣一般。那双唇含住乳头,舌尖弄弦一样挑逗着蓓蕾,偶尔用齿列研磨,把两边的乳晕吮得涨红,乳孔绽开,才肯转移目标继续下滑。
季引琛把软垂着的肉茎撩上去,露出那个干净泛潮的小屄,饱满紧闭的一线天中间藏在无穷无尽的秘与糖。他伸手掰开大阴唇,露出里头殷红的小唇还有含苞其中的女蕊,张开嘴把其中一侧的肉翅含进嘴里。
上头的人猛抖了一下,过强的刺激让两题条件反射地并拢,夹紧了腿间的脑袋,幼嫩的内侧被发茬蹭得泛红酥痒。季引琛受了鼓励一般,更加用力地同下面这张小嘴深吻,舌头疯狂地扫荡沁出来的爱液,粗糙的舌面压在肉蒂上摩擦,舌尖打着转儿刺激花核周一圈的腔肉。
时聂的十指插进季引琛的发间,腰肢难耐地扭动起来,春猫一般地拉出一丝又一丝的呻吟。舔阴的快感让他意识又渐渐飘起脱走,淫熟的身体抗拒不了这种痛苦的甜蜜。他不是圣人,也不是性无能,同样与季引琛属于欲重蓬勃的青春期。
两瓣内唇被唇舌伺候得肿胀外露,蒂珠也鼓鼓地探出头来,上头的一滴露珠不知是吐泌的淫汁还是季引琛的唾液。即将到顶点的时候突然离开了温热舒适的口腔,空虚令他的下身肉瓣翕张起来,渴求着抚慰与媾爱。
“聂聂,舒服吗?要不要我?想要我吧?”
季引琛半靠在时聂的大腿内侧,嘴里轻轻地啃咬他股沟的敏感处,手指在外阴上拂过,却总是不直戳要点,隔靴搔痒一样地撩拨他。时聂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咕哝出幼猫样的哽咽求饶,抱着季引琛脑袋的双手软软地把他往自己私处摁。
“琛哥,求你,给我。呜……我痒……”
延时高潮让时聂更加敏感,肉花可怜兮兮地往外吐水,小腿搭到季引琛背上去,足趾难耐地绷直又屈起,挠刮催促着。季引琛突然伸手往阴阜上扇了一掌,疼痛与爽利一同袭来,令时聂弓腰吐舌,蚌缝里吐出一大股水液。
季引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