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含住,舌头奸入阴道里舔弄着内壁,牙齿抵在肉唇上磨,激得女屄又是一阵一阵地潮吹,泄了他一下巴的淫汁。
是他发现了时聂这只藏在灰壳子里头的种子,用精液浇灌出来开花结果,在床上为了他一个人绽放然后又被阴茎肏开了芯子,揉碎了花瓣沁出汁液来,滴滴答答粘到甜甜圈上。
“你要进来吗?”
“不,你舒服就行了。”
时聂的眼睛湿漉漉的,同初生的小动物一样望着季引琛,叫他的心脏猛抽了一下。季引琛的下身还硬着,抬起头来亲吻时聂,阴茎还抵在他的肉屄上,龟头在湿淋淋的外阴上滑来滑去。
“聂聂,我们一起去好不好?”时聂的下面泄了,但阴茎还挺着。季引琛把两根阴茎贴在一起,牵着时聂的手贴上去,拢住上下撸动起来。时聂咬着季引琛的肩膀,闭上双眼断断续续地吟哦。
他的掌心被摩擦得发烫泛麻,季引琛才总算喷了出来。其实他去得应该早些,但被掐住了马眼不许射,被霸道地要求忍着一起去。乳白的液体融到一起黏糊糊地流下,粘入指缝糊上下体。
季引琛抱着时聂去浴室,细心温柔地清理干净以后回到床上。他赤裸着抱上时聂,腿缠上去,软体动物一样紧贴不松手。
结果不安分,抱了一会儿突然起身,坐起来到床尾去,把时聂的脚抱到怀里。时聂颤栗了一下,想挣扎,潜意识里觉得季引琛要拉着脚踝强奸或是殴打自己。
“聂聂,别动。”季引琛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脚踝,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小腿。“你脚好凉,我帮你捂一会,捂热了再睡。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