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鼻
息扑到她的脸上,一双有力的手将她围拢起来。「不……不要啊……」她喊道,
声音却有气无力。
三哥拥着谈永梅来到原先放桌子的地方,嘴唇在她的脸上胡乱地亲吻着,一
只手拉开腰间束着的衣衫摸到胸口揉捏起来。冰冷的手让谈永梅「嗯嗯」了两声,
但很快就浑然不觉了,闭着眼搂住三哥,嘴唇对住嘴唇相互吮吸起来。雪白的围
巾滑落在地,瞬间沾满了尘灰土屑。
三哥的手又扯开了她的腰带,探到下体裆处,开始抚摸抠弄。谈永梅发烫的
脸紧紧抵着,喉咙里呜呜地呻吟,手也伸到三哥的胸脯上又摸又捏。三哥的手指
很熟练地在屄缝里和小肉粒上来回拨弄,很快就让那儿变得水汪汪的,谈永梅的
身子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不断升腾的欲火让两个人彻底忘掉了一切。三哥转过谈永梅的身子,让她两
手撑住窗台,褪掉裤子握着肉棒从后面一头就钻进了屄缝。这天的三哥像是要发
泄什么似的,又仿佛是要将所有的劲道在这个女人身上全部用尽,每一次的抽送
都快速而用力,把谈永梅撞得几乎支撑不住。呜呜的呻吟变成了啊啊啊的叫唤,
让人听不出究竟是在享受快感,还是在忍受痛苦。
三哥一会儿掐住她腰间的肉,一会儿又紧紧抱住她的胯,而肉棒却始终如冲
击钻一般地发狠,腰里就跟上足了发条似的。谈永梅很快就两腿发软,好几次伸
过手来抵住三哥想让他轻点,但三哥毫不理会。谈永梅的叫唤声里隐约传出了抽
泣,三哥这才猛然惊醒,停止了抽动趴到她背上小声问道:「弄痛你了吗?」谈
永梅咬着嘴唇点点头又摇摇头。
三哥想退出肉棒,谈永梅耸动了一下屁股轻声说道:「没……没事,我……
我真的没事!」三哥从刚才莫名的狂躁中平静了下来,两个人又恢复了往常的节
奏。空荡荡的屋里充满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此起彼伏的喘息。直到那腻滑的屄里
层层叠叠的肉褶收缩着像在吸吮,三哥才再次加快了速度,谈永梅的头一下抵到
窗台,两个人几乎同时一阵抽搐颤栗……
「永梅,我刚才……」三哥为自己刚才内心一时的紊乱迷障感到羞愧。
谈永梅弯腰捡起围巾,一边低头拾捯着上面的脏污,一边说道:「没什么,
是……是我对不住你!」
「不不,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么些年是我亏欠你的!」说这话,三哥是发
自内心的。
「那……咱们以后……」话没说完,谈永梅就又咽了回去。她想,以后的事
谁能说得清道得明呢……
翠儿捏着大傻的手,脸上染着很好看的红晕,扑棱着长长的睫毛问道:「你
想……想俺了没?」大傻呵呵憨笑,一个劲地直点头。
虽然才几日没见,可大傻觉得就跟隔了几年似的,晚上一个人躺被窝里鸡巴
就跟个擀面杖样直挺挺的,心里抓挠,浑身不自在。翠儿其实也和大傻一个念想,
几个晚上都没好好睡过一个囫囵觉,一闭眼就冒出些乱糟糟的影像,一会儿是大
傻,一会儿是谈姨和她男人,有一次还梦到了柴房……每一次醒来,都觉得心里
痒痒的,那地方也是痒痒的。她现在就恨不能钻到大傻的怀里。
大傻的眼神又瞄向了翠儿卧室的门,喉结很响地蠕动了几下。可这是在谈姨
的家,不知啥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