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刚好有约,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恐怕他只能叫救护车。
不过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怕丢脸吧,因为老毛病搭救护车。
正当她想得出神,医生带着护士来到她面前。
已经送他到病房,妳和护士去柜台办好手续再过去。
可能是因为班净生是清醒的能够听医生说明病况,检查完成之后医生并没有多向她解释他的病情,只简单说要住院观察一晚,明天再离开。
夏青衣从他带来的私人物品里找到证件,办好住院手续。
清晨阳光洒进病房。
班净生因为生理时钟和强光醒来。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垫着头,趴在病床闭着眼睛。
就在他手指边咫尺可触的地方。
他举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夏青衣。
嗯。我睡着啦。她连忙清醒起来。
他昨天叫她衣衣,今天又恢复正常。
我们回去吧。
夏青衣让班净生在房间休息,她检视起冰箱和食物柜,确认他会有足够的食物。
她不是他的谁,总不能一直留在他旁边,更何况她也需要回去休息。
从送他去医院开始她就没吃东西,甚至没有洗澡或换衣服,睡觉也是在病床边打瞌睡而已。
这时门铃响起。
是班净生让家庭医生来出诊。
您是?班净生的医生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她。
夏青衣,我是他的邻居。她连忙让医生进门。
虽然是隔壁栋破旧楼房里认识不久的邻居,不过现在这种状况不需要多作解释。
医生看过班净生后走出房间,要夏青衣坐下。
他因为身体关系不能乱吃,这是适合他的饮食清单。医生把一张纸放在茶几上。
胃出血。输血。特殊血型。自体储存血液。
夏青衣虽然听见医生说的,但是却觉得自己离得好远好远。
医生应该是误会他俩关系。
但是知道他工作上的成就是以健康换来的,还是没来由的令她感到难受。
送走医生,她稍微整理班净生住处,算是感谢他帮过她。
稍稍打开他房门,见他还在睡,就立刻阖上门怕打扰他休息。
时间还不到中午,她在餐桌留下纸条,先回家梳洗。
夏青衣回到班净生家豪华大楼,一开门,他握着手机颓然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听见开门声,和她大眼瞪小眼,最后尴尬的开口:我我以为妳走了。
抱歉,我想小睡结果睁开双眼已经是晚上。她这才注意到手机里未接来电。
昨晚谢谢妳。
不客气,你也帮过我。
夏青衣早过了做梦的年纪,对感情不是毫无经验。
以班净生社会地位和年龄,恐怕也经历过几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她有男性朋友,不过她很清楚界线,也不会越过去。
或许是生病身体不舒服才会感到寂寞,以他的长相和能力,要找到漂亮女人投怀送抱不难。
她不想要负担,她才逃出一个精致的牢笼。
也不想限制谁只属于自己。
如果她没有看走眼,他也不是一个女人能够掌握的男人。
她没有装傻,只是选择忽略他传来的讯号。
虽然高中在所谓新娘学校的瑞士寄宿学校习得当豪门媳妇那管理人员、整理家务和烹饪的手法。
要是他知道她活脱脱是个拜金女,恐怕会躲得远远的。
衣衣。
跑到厨房煮东西的夏青衣听到他感觉太过亲昵的叫唤突然背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