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你需要什么吗?她转身招呼他。
晚餐后在我这一起看部电影再回去。
好。夏青衣给他一个微笑。
她也稍微放宽心一些,看来他吃药休息后慢慢恢复精神。
反正她周六晚也没事,于是她没有拒绝他。
他大概是想补偿昨天没能请客还麻烦她吧。
她根本不知道电视上演的是什么电影。
在黑暗里她这才仔细观察他,高眉骨、浓眉、薄嘴唇、下巴、颚骨轮廓线条明显。
据说是标准出轨的面相。
妳在看什么。
看你。
两人在电视的光线前对视。
他忍不住吻她。
我想要妳。可以吗?他在她耳边说。
她点点头。
窗外刺眼阳光让夏青衣睁开双眼。
一双正在看她的眼睛让她差点跳起来。
妳醒了?
嗯。
妳后悔了?班净生察觉她的一丝异样。
没有。
他看出她的笑很勉强。
夏青衣有些后悔一时意乱情迷的贪欢。
他不是她该碰的人。
马会?夏青衣皱眉。
一大早就面对不想面对的状况。
我必须去露面,妳可以和我一起去吗?否则人们会猜测公司营运状况不好。
夏青衣面露难色。
我没有适合的衣服耶。她推托。
她不是不想去,但去有新闻媒体的公开场合,就可能遇到知道她身份的人或是让家族知道她跑来香港。
我怕身体又不舒服。班净生装可怜。
好吧。夏青衣知道她那香港好友家的马会出赛,人也会去绕绕,真的遇到不想遇到的人就请朋友帮她挡挡。
其实她也满好奇的,毕竟香港马会不是任何人可以一窥究竟的。
毕竟她已经过数周平凡人的生活,偶尔会想起过去豪华生活,她以前去过美国德比赛马日,就算只是数小时过过瘾也好,而且她可以多了解班净生的生活和交友圈。
多认识一些有钱有势的人百利无一害,需要的时候可是很好用的。
我会请人帮妳准备衣服。
夏青衣安静的任人摆布。
她决定不要让班净生知道她嗜钱如命。
衣服、头发造型、帽子、饰品,无一不是经过班净生挑选和同意,当然,他是付款的金主。
天。夏青衣低呼。
她终于知道初见班净生时那轮廓给她的熟悉感打哪来的。
衣衣。妳变漂亮啦。
佩特洛,好久不见。夏青衣硬着头皮装没事打招呼,才一踏进马会大门就有预料外的不速之客。
佩特洛,你认识她?
是啊。我教过她骑术,你知道她骑马技术多差吗,大哥。她差点因为不会骑马无法从贵族寄宿高中毕业。
夏青衣瞬间记起来她当初为何不太喜欢佩特洛,他太会调侃人,不留一点余地。
当年在佩特洛眼里她满是缺点,暑假进行马术特训时,时常被年纪差不多的他骂和念。
是什么时候的事。班净生注意到她尴尬的表情,岔开话题。
我以前寒暑假不是去瑞士打工吗,暑假教骑术,寒假教滑雪。
是有点印象。
不聊了,我还是去看看骑师和马。佩特洛向夏青衣和自己的哥哥点点头之后离开。
他虽然嘴巴很狠,但是礼貌还是有的。
班净生误会为她的沉默是喜欢佩特洛。
衣衣,妳交过的男友不多但个个真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