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我想見義大利所有黑幫高層。」在莊園書房裡班淨生對著電話那頭說。
他裝作沒事回到飯廳。
爺爺奶奶似乎很平靜,夏青衣也沒有不高興的感覺。
他剛剛藉故去廁所,其實是去書房打電話。
之前也傳過簡訊告知自己的弟妹家裡要有新成員,當時並沒有收到任何不滿言論。
夏青衣有點心不在焉,她想起自己都還沒跟在香港的好朋友說說最近發生的事。
手機響起,夏青衣拿起來看一眼顯示號碼,毫不遲疑地接起電話。
夏青衣雖然有些驚訝對方怎麼找到她以及她的電話號碼,但冷靜地聽著話筒另一端告訴她的消息。
班淨生走到窗邊,他常想夏青衣會喜歡這樣寧靜的生活。
可惜他不知道她去了哪裡,現在又在做什麼。
她大概是隱姓埋名。
他派人去查去找,總是慢一步。
她太瞭解他,容易被他找到的地方她肯定是不會去。
懸崖峭壁邊佔地廣大的別墅雖不算遺世獨立,但要到最近的聚落也要開車才會到。
他會選上這裡算是沾染她的習慣,一個和自己過去沒有任何關連的地方。
堂堂大老闆和黑幫老大不想見人的時候就跑來這暗自神傷。
夏青衣依照班淨生家的指示開車到他的別墅。
本來呢,她打算就這樣過日子,但是班淨生的爺爺奶奶找上她。
她心疼他發生意外,不過也對他生氣。
在莊園等好幾天,班淨生還是沒回來,她決定不再按耐心中不安,直接去找班淨生談談。
把車停好,她走到大門,以跟他家人拿到的鑰匙開門。
這房子很漂亮,車子開進來有個寬廣的庭院,花草講究的修剪看得出主人對這裡的喜愛和重視。
「班?」
她走過建於懸崖上房子的每個角落,連花園都去過,完全空無一人,最後來到應該是主臥室房門外。
輕敲幾下門,沒有反應,她試著轉動門把。
門輕易被她推開。
班淨生正在窗邊的貴妃椅上午睡。
她脫下高跟鞋保持安靜走過去。
他不常偷懶,睡午覺可是極罕見的事。
她走到他身旁彎下腰仔細地看他。
他臉上皺紋多了幾條,白髮也多了幾根的樣子。
還來不及伸出手撥開他額頭前散落的髮絲,她的手腕被一個力量牽制住。
「夏青衣,妳來這裡做什麼。」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她。
「來找你。」她並不害怕,知道他不會傷害她。
「妳有什麼目的。」他放開她的手。
她逃離他,讓他遍尋不著,現在竟然跑來他私人的地方。
「班,你為什麼沒事把自己關在這裡。」她沒回答,開始動手整理一旁桌面上的垃圾和物品。
他家的人忍不住把她找來,一定有事。
她也不理會他沒有回答只是坐著看她,伸手把滿出來的垃圾桶壓幾下,再把垃圾丟進去。
這傢伙可是有潔癖的,會搞成這麼亂真是稀奇。
偏偏當今食物有外送但是清潔人員沒有順道外送來。
她被攔腰抱住的時候停止清潔動作。
「妳跑去哪裡?」
班淨生的氣息在她頸項後方。
「我去一個可以好好思考的地方。」她往後靠在他胸膛。
「為什麼?在我身旁沒辦法思考?」
「是啊,沒辦法。」她感覺到他的手一緊。
「那妳為什麼回來?」他手扶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