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上旅行用的盥洗包,床上還有換下來的衣物。
她身上穿著長長的黑色絲質睡袍,正在整理頭髮。
他從門縫偷偷觀察她。
她放下手臂,黑色的袖子從她白晢皮膚滑落到手腕。
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起變化。
她把長袍腰間的帶子拉開,調整領子和前襟。
他看到裡面細肩帶和低胸絲質短睡裙,胸部撐起輕薄布料,裙擺幾乎落在細白大腿根部。
「班?」夏青衣聽到開門聲,從鏡子前轉身。
他什麼都沒說,直接走到她面前。
她發呆似地看著他。
他低下頭,用手指執起她下巴。
「妳如果以為色誘會有效,那妳現在可以走了,我只想知道事實,妳為什麼離開的原因。」
夏青衣氣憤地甩開他的手,拿起換下的衣服和盥洗包往主臥室走。
他跟在她身後竟然還在笑。
她把東西胡亂塞到行李箱。
關上行李箱,拉著箱子往外走。
她走到房子門口扶著行李箱蹲下身子開始哭起來。
跟在她後面的班淨生嘆了一口氣。
他打開沒關好的大門,把她拉起來。
「我們都累了,先好好睡一覺再說。」
他將她和行李箱帶回室內。
怕她情緒不穩將她安置在自己床上好隨時看著。
被放在床上的夏青衣氣憤的緊閉雙眼,但是沒過多久因著整天的疲憊沈沈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