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多少岁,依然实在迷雾里探索。他说,如果一定要去定一个目标,我希望是幸福。
他问昌炤:你觉得什么是幸福?
她的神情里满是无忧无虑的、独属少女的天真烂漫。她为难:我想她踌躇了下,而后躲到昌沚身后,探出一只眼睛眨巴,我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于是,他慢慢说道:我认为那就是正确的道路。
昌沚平静地看他走远。
昌炤担忧地问: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轻松地耸肩,拍了拍她的头:别担心。没多大事。
她没说话,攥着昌沚的衣摆,亦步亦趋地跟到楼下。
他重复了一句:别担心。没事。
他像往常一样,没什么不同。因为怕冷,重新拉低了自己的帽子,拉高衣领,衣袖一路抹过扶手,漫不经心地回瞥了一眼,瞬间消失在她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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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简直爽翻了。
昌炤吃完了顿大餐,又跑去冰箱翻冰淇淋。妈妈又不在家,没人管她。
最后一支抹茶味!
幸福。
她眯着眼舔,转了个圈,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
屏幕风雨幽怨中,歌曲应景地放着:线一人握一半今生的爱走远,让来世痛提前
窗外的雪无声地下着。
爸爸在楼上招待来看望他的学生们。
一支冰淇淋很快只剩下了包装纸。
昌炤无聊到打滚。她抱着靠枕,怨念地放下巴压在上面。连一个一起讨论剧情的人都没有。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她一下跳了起来,冲过去开门:哥然后生生咽了下去。那是个陌生的年青人。她躲在门里,犹豫地问:你是要找
是昌尤承老师的家吗?年青人问。
爸爸在楼上。她让开,叫他进来。
她在后面关门,突然冲进来一个黑影。
那人满身风雪寒意,直接把她抱了起来转了两个圈。
昌炤冷得一哆嗦,尖叫:该死你快放我下来!昌沚!你快放手!你吓死我了!她用力拍打他的肩膀,快点!还有客人呢!
年青人:
昌沚这才松手打了招呼,指路说:昌老师应该在茶室,二楼左侧那间。
等人上去了,昌炤才狐疑地打量他:你今天怎么回事?还回来这么早?
他摘掉帽子,脱掉外套挂起来:解决了一个烦恼,请假提早回来了。他哼着歌走向餐桌,还剩什么菜?哟,昌老师大展身手呐?
他来了好几个学生。昌炤说。
哪一波的啊?他拣了只鸡腿啃。
不眼熟,谁知道呢。她把脚搁上茶几,反正大多数都不会再来了。又喊,帮我拿一个!
昌沚又拎了个,摆了投篮的手势,把她吓得跳起来:不许扔!不许弄到我衣服上!
他啧了声,走过来蛮横塞到她嘴里。
昌炤费力地咀嚼,拍拍沙发,示意他坐过来一起看电视剧:唔唔唔唔唔?
昌沚:他啃完了,拿纸巾擦手,你问解决了什么烦恼?
唔唔!她拼命点头,一副你小子居然知道我想问什么的赞许表情。
他笑了:就是林意增那小子呗。答应给我们保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对,他原本打算,这次再聊不成,就跟咱爸说。昌沚随手换了个频道,幸好我掌握先机,把他劝下来了。
她终于吃的差不多了:怎么劝的?
他摸了把她的头:要不要出去打雪仗?
昌炤:她是不会被这种拙劣的话题转移大法干扰的!
于是她说:不要,下午玩累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