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中心的访客制度采取预约制,冒然拜访都是不允许的,这也是为了保障住在这里的老人和患者可以安心疗养。但是如女士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听护士长说,如女士住了多年,只肯接见一个人。
谁?
谢译,谢先生。
护士小姐还在喋喋不休,但祝福看到她双唇轻启的动态。
突然间,安静又嘈杂。
像是坠入无边空洞里,整个世界只剩下如雷贯耳心跳声,每一下都连着呜咽不绝的回音。
采访结束了,他们返程。
徐子默把她送回御景时,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无端压抑。
你怎么了。
她从下午开始就不对劲了,一声不吭地埋头记录,像个机器人。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有些累。
祝福强扯出一抹笑,脸色一片木然。
快回去休息吧,采访报告晚点整理也行。
嗯,师兄再见。
到了公寓,祝福打开门。
玄关处整齐摆着一双男士皮鞋,他比她早到。
波澜不惊的微妙关系折断在那个意料之外的吻里。
从前的一周两次演变成了天天报道。
谢译下了班就来这,他们一起吃饭,看电视,互相聊些琐事。
好像什么都没变。
除了他离开的时间从22点延长到23点。
除了会在各种时间缝隙里肆意接吻。
其他依旧。
听到声响,谢译从厨房出来。
回来了啊。他靠近,顺其自然地弯腰,在她唇上轻咬一口。
男人的身上带着些不太像他的油烟气,大概又在厨房折腾了。
周六的饺子皮事件后,他就对烹饪产生了浓厚兴趣。
隔天就兴冲冲叫人送了食材,整个冰箱都塞得满满当当。
连着两天都是他下厨的,味道么,比她做得好。
她傻傻瞅着自己不说话,谢译察觉出不对劲,笑着问:怎么了这是。
祝福收回视线,低头换了鞋,我去洗个澡,公出了一天有点累。
嗯,洗完出来就有的吃了。
晚餐比想象好吃。
原来他是真的有在精进厨艺,祝福心里诧异,那么忙的人,从哪里挤出来的时间学这些。
天分这东西,真是羡慕不来。祝福迂回着字眼。
夸我的话可以再直接一点。谢译笑着收下。
她回来得晚,晚饭刚过,时针就指到22点了。
收拾好餐桌,房子里很安静,细细分辨才能听见一二。
洗碗机运作的声音呜呜地闷,水池龙头的阀门没有关紧,水滴打在石英水槽上像极了计时器。
流理台边的男女耳鬓厮磨,他们争分夺秒,热烈张狂,口水的吞吐声烧热了四周的温差。
谢译觉得频繁的失控不在于自制力变差,而是她太诱人。
她只是水盈盈地望着,他就喉结滚动地燥。
接吻算得上是一件耗费气力的事了,至少对此刻的祝福是如此。
娇软的身子被男人搂着,后腰抵在案台边缘,又硬又酸。
他越急越重的吻下来,害她不得不一个劲往后仰。
承受不住了,女孩舌尖去推搡他的,企图抽离,却被男人一口含住,吃得很香。
唔唔嗯她晃着脑袋躲,男人大手扣住。
上下掌控着,动弹不得。
然后祝福就放弃了挣扎,她搂紧他,更用力的回吻,学着他的步骤在男人的口腔里穿梭旋绕。
将他的舌咬住,吃进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