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的节奏,由舌尖一点点吮吸着,许久不肯放。
男人闷哼一声,在她的故意里俯首称臣。
稍稍松开她,唇齿微触,依恋着余温。
学坏真快。他的嗓子哑得吓人。
祝福清醒了不少,连忙推开他,少了情欲的热,只剩下嘴唇麻麻的痛。
故作无意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到23点了。
谢译也看到了。
实在没忍住又轻啄了几下她的眉眼,才怏怏不乐地开口:我该走了。
说是要走,可搂着她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祝福将脸靠在男人胸口,听着他比自己还要高频的心跳声。
有一丝心软。
然后她开口了,将心底的彷徨摊开来晒。
谢译。她轻唤他。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只喊他的名字了。
嗯?
上回你说帮我想办法,然后呢。
她说的很轻,但他一定听到了。
心跳的节奏乱了。
祝福闭眼等,不催他,也不放过自己。
好像一世纪那么久,头顶传来干涸的声音。
他说:我还在找,再等等好不好。
话音落地的瞬间,她听到有什么东西跟着破碎了。
靠在胸口的女孩睁开眼睛,眼前白茫茫一片,找不到路和尽头。
她等到了答案,尽管讽刺却很真实。
好。
她轻轻应着。
她不该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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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久等了。
讲真,自从你们开启单珠留言模式,我慌的一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