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药还有,只要他还在,她就能活。
谢博良找到如愿的那段时间,谢译正参与校外实践活动。
他们已经许久没见了,就像赖以生存的氧气正在逐渐稀薄化,独自踽行的她气息奄奄。
而谢博良的一席话,无疑是将她推向另一个尽头。
谢父的逐字逐句都带着恳切,如愿没办法忽视。
他是一个严苛的审判者,挥下镰刀斩断了一切。
他判定了他们的爱情,不合格。
如履薄冰的每一步瞬间割裂,如坠深渊,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在点头答应的那一下。
我放过他,放过自己。
你们,可不可以放过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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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译结束了实践活动,打电话给她时,手机已经关机了。
莫名的慌张涌上心间,和当初不一样的,好像势必会失去什么的惊颤。
找她,要找到她,他发了疯的在找。
联络学校,去她家里,无数遍地去那个公园。
一无所获。
一周后,被父亲连绑带捆地送上了飞机的那个清晨。
看着机舱外越来越小的地平线,谢译生出了无端悲凉。
这一次,她真的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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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现实向bug。
瓦尔纳国际芭蕾舞比赛两年举办一次,06/08/10年,偶数年份。
文中是如愿高二下学期去参赛的,这一年是07年。
涉及到年份修改牵连太广,我就不动了,大致就是她拿了一个含金量很高的奖。
勿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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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留言加更,这算一章,今天还有。
留我,我能甜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