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她。
如璇不是来喝茶的,自入了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出入口,就怕错漏什么。
王伟诚的约,金院士自然不会爽约,果不其然,极隐蔽的侧边口门帘被拉起,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人未走近,如璇便急忙起身,连站姿都是恭敬的。
王伟诚也跟着站起来,倒不是因为金彼,而是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试图缓解她的紧张。
这些事放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大事,是她办不到罢了。
金彼看到眼前的人,顿时了然,随后又忍不住对如璇重新探究起来。
也看不出有世侄口中的神乎其神,只是比寻常百姓家的多了几分姿色,要说惊艳更是谈不上,怎么就将他制得死死的,这么多年过去,还要用那么多招数来诱。
够不上吧,金彼摇了摇头,眼里的笑意不减。
如璇在边上看得真切,他一摇头,她就觉得又没什么指望了,顿时肩膀一塌没了精神。
王伟诚开口:金叔叔,她是我的朋友,先前托您的事还有没有辙。
金彼是过来人,不急着回,反而问道:朋友?
王伟诚没想遮掩什么:嗯,您务必要上心,我们反正都指望你了。
他这话一挑明,金彼就知道该怎么回了:按理说这事也不难办,只不过
不过什么,如璇率先问了。
如小姐,请见谅啊,我就直言不讳了。
您尽管说。
申请提人这事说到底算是走后门,那位叫祝振纲是吧,他在一线是个好苗子,现在好几个科研项目都指着他呢,我这冒然要人,不合规矩,况且那边也不会放的。我听说他醉心科研,好像也没有想转回来的意思,这万一弄巧成拙,我两头讨人嫌。
如璇默了声,不再争取什么。
金院士说得有理有据,大半都是事实,连祝振纲的性情都打听了,想必是真的有心帮忙。
是他,眼睛里只有那份科研成果,没有她,没有女儿,好像全世界都非得上赶着迁就他。
如璇一瞬心凉,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金彼接着说:也不是完全没有辙,这看如小姐怎么选了,你是大小都要呢,还是选其一也可。
如璇的眼里又有了光亮:我女儿还在那里,能不能
院里念着祝工一个人带孩子,倒是可以申请家里人将孩子领出来,只是这又算是不合规操作,如果开了先例,难保堵不住悠悠众口。
我知道您的意思,您告诉我该怎么做,我都配合。他既然提出来,必然是提要求,多少钱都可以。
我就卖个老脸去申请,院里多少会给我个薄面,只是这得师出有名才好,你说是吧。
如璇没懂,却还是点了点头。
如小姐和我非亲非故,若不是伟诚牵头,咱们还坐不上一张桌子谈到这份上。
如璇有些懂了,她低着头不吭声。
你说伟诚的朋友,我不知道你们是多大的交情能让他来求这份情,到我这儿,我只能是帮自家人,外面的人才无话可说。
如璇不说话了。
王伟诚接了话茬:金叔叔,您就当她是我妹妹,那孩子就是我侄女。
金彼没脾气地笑了,里面还带了几分小看人的天真:妹妹,三十好几突然冒出个妹妹,你爸妈能认,说出去谁能信。
茶桌上一片静谧,谁都没有说话。
在座的三人,金院士是最悠闲的,他是顺应人情的那个人,一纸申请并不是难事。
王伟诚是焦灼的,如璇安静一分,他的心就沉下一分,越来越没底气。
如璇倒是没那么多思量,看着眼前这杯没了热气的茶水,像极了她和祝振纲过眼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