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和白奕的关系保持了三年之久,白奕欲望不强,但情到深处每每撩人,又不会在床上之外的时间对她有所限制,新堂当然乐意保持这样的关系,至少, 白行之出现之前都是如此。
至于那小子出现之后,她自己都没弄明白为什么忽然过渡到了这么个两边偷情似的破烂状态。好在正如白奕有选择不相信她的权利,她也有选择故我的权利,于是新堂在路口调转方向盘,去了一间久违的小酒吧。
ounce藏在一栋工业风的大楼深处,熟客居多,譬如这会儿微笑着挨到她身边坐在吧台处的年轻男人,新堂可以确定她曾在这儿见过他。
这男人看上去比白行之略年长些,眼中仍有清亮的稚气。他一言不发坐在她身边,却又不加掩饰的频频看她。调酒师将她的纯饮威士忌放到面前后,她便笑着将杯子推到了那男人面前:
“我请客。”
男人似有片刻犹豫,很快却又毫不见外的喝了一大口,而后便含糊道:
“姐姐在这里捡走过我的朋友……”
新堂没什么反应,等着他说下去。
“我……”他声音渐低,在酒吧不算吵闹的音乐声中也快要分辨不清,“我知道姐姐的喜好哦……”
新堂转过头来,似笑非笑正眼看他:“所以?”
“所以要跟我试试……吗?”他执起她的手,做了个直率到简直有些莽的动作——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腰间。
新堂倒是没想拒绝,但侧后方忽然有一只手将她胳膊揽了回去。新堂回头看过去,竟然是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白行之。不待她出声,那少年便先抢白道:
“你找我主人,有事?”
那个称呼在少年舌尖只是微顿,便又平静而坚定的说了下去。
搭讪的年轻男人讶异的看向新堂:“从没听说姐姐有固定的……伴?”
新堂笑着耸耸肩,不置可否,只是她那只被少年拦住的手,确实没有再往前伸。
那男人没再纠缠,深而暧昧的望了新堂一眼,便要拿起那杯新堂送的酒离开,未成想就这也被拦路的少年夺了过去。
新堂不甚在意的望着搭讪者孑然而去的背影,半真半假的抱怨了句:
“你这显得我很没意思,抠门又缺乏情趣。”
白行之没答话,沉默的站在她身侧很近的地方,看着她的眼睛有些发直,专注却又空无一物。新堂居然让他盯出几分莫名的心虚愧疚来,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她结了账,坐在吧台位捞住他的脖子深深接吻,周围有口哨声。他并不反抗,倒还轻轻闭上眼睛,专注且沉溺。
少年在数次变换角度的深吻中轻轻呜咽出声,女人的手径直伸向他胯间,果然已经硬成一团,紧绷的牛仔裤勒得他十分难耐。
他湿润的眼中流露出求助神色,新堂于是带他出了酒吧,却也并未走远,只是拐进大楼一侧的深巷。他踉跄的跟着走,胯间的不适感加剧,直到她终于停下来,将他一把推到墙根,一手粗暴扯下他裤链,骤然的放松让他忍不住发出叹息。
“血气方刚啊,硬的真快。”女人轻佻的笑出声。
“一周了。”他不似平日害羞,声音虽低,视线却还是紧紧吊在她脸上,“回来就看到你,和别的男人……”
“嚯,还兴师问……”
“我不是!”他稍微拔高了声音,前襟的衬衫扣子未系,浅淡的血色从耳廓蔓延到颈间,他想抱她,想被她抱,酒吧里亲吻的触感还未褪,但是女人明显刻意拉开了距离。
“现在的弟弟真难应付。”新堂仍然不靠近,微笑的审视着他衣衫不整又语塞的狼狈模样,唇齿轻启,言语令他愈加难堪,“擅自消失,拒绝沟通,再见面就坏我好事,我都还没怪你,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