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一副委屈得快哭的样子。”
“我……”他说不出完整句子，耳尖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她终于招了招手，允许他靠近，少年如蒙大赦，踉跄着靠过来，她又从开口的裤子往他腿间摸了一把，有些惊讶：“这就软了？这点心理素质和情趣都没有，亏你还真敢叫那声主人啊。”
“抱我。”
“合格的宠物和奴，可不会对主人用这样的祈使句。”
“……要怎样才……”
“自慰吧。”她拍了拍他屁股，指了指巷口方向，“对着街道，裤子脱掉，露出来才算。”
少年慢吞吞走向巷口，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这毕竟是酒吧附近的巷道，说是人烟稀少，事实上偶尔还是会有人经过，小巷正对的道路不窄，甚至偶尔过车。
“别害羞，你没在路边见过交配的小狗吗，大家都习惯了。”
少年磨蹭片刻，终于艰难照做，压下内裤边沿，一手握住已经半软的性器缓慢撸动，紧张害羞之下，快感并不强烈。
“脱下来，这样手动不开，会舒服吗？”
衣物窸窣，少年弯腰将牛仔裤褪到腿弯，继而是内裤，从背影看得到臀腿紧绷的线条，和大腿内侧微颤的软肉。
他对自己的抚摸逐渐加快，连挺翘紧致的臀肉都跟着套弄的节奏颤动，膝盖无力再撑住腿弯处的裤子，嗒的一声完全堆在了地面，整条腿的轮廓都显露出来，纤细修长，又因为所行之事倍显淫荡。
“我没喝醉，没、没喝……”
“！有人……”
“不准停。”
白行之跟新堂做得多了，也逐渐习惯在有快感时叫出声，女人每每鼓励他如此，如今不得不压抑声音，竟然让他难受起来。
“……别扶着我！不用扶，你看我、我走得……好着呢。”
散乱的脚步和人声一同靠近，少年求助的回头，新堂却只是无声的示意他不准停下。他只能加快动作，女人从他身后贴近，将白衬衫卷起到胸部以上，乳尖暴露在夜色里。
少年脑中和下腹同时升起荒诞的羞耻快感，在街头对着道路和行人自慰，身体裸露，姿态淫荡。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白行之没有再请求停下来，只是越来越急切的看向站在阴影中的新堂，眼中同时充斥着渴望和惊恐。
“那儿好像有个人……？干嘛呢在？”
“唔……”
白行之的手没有停，甚至皮肤拍打的声音越发响亮，那醉汉和他的同伴径直向他们走近，新堂终于闪身拦在他身前，宽大的风衣将两人裹在一起。
“哎呀，是小情侣，打啵儿呢哈哈哈哈哈哈……来，咱们也、也亲一个！”
新堂的风衣遮盖出的阴影下，少年握住了新堂的手放在自己下体，喘息愈发深而急促。
“喜欢被人看吗？”
“嘶……哈、哈啊……”
“他们或许看到了，那姑娘看上去没喝醉。”
“哈啊……哈、哈……嗯……”
少年将额头抵在新堂肩膀上，脊背微弓，动作更为激烈。
“我看你确实更兴奋了，不然叫他们过来吧，我们做给他们看。”
“不……不、不要……嗯……嗯……”
“让他们看着我玩你后面，再帮你含着前面，爽吗，会不会忍不住？”
“啊……嗯、嗯…唔啊……”
“忍不住可不行，当奴的第一步，你快感的开关，是要握在主人手里的。”
“嗯、嗯——嗯……嘶……嗯嗯……哈……”
新堂手的高度十分暧昧，少年在她拢起的手中本能的挺腰抽插，肩膀颤抖，臀肉紧绷，像是被快感支配的不蒙的动